“虎炎,帮我处理了呗!”
鼠跳跳跳到一边,浑身摸索着,“有没有沾在我身上,快帮我看看。”
“云尧这小子绝对在报复我恶心他的事,这小子满肚子的坏心眼!”
虎炎直接丢了一团火过去。
云尧吓得把盆一丢。
好在火接住了盆,悬在空中,连盆带物一起烧毁。
这是有点熟悉,上次也是这么的。
那个人是谁来着?
虎炎盯着火团想着。
噢!好像是果果来着,她晕传送阵。
所以这表姐弟两个,一个晕传送阵,一个晕船,而且还都让我的火焰变成了专门处理污物的东西。
果然不愧是亲戚。
“嗝~”
“他不哭了?嗝~”
小人鱼看着鹰鸣说。
“对,他不哭了。”
我怎么这么像哄一样。
鹰鸣想。
“嗝~”
“嗝~,那就好。”
“鱼怎么也会打嗝。”
鹰鸣拍了拍小人鱼的背,拿出灵水,“快喝了,喝了就不打嗝了。”
“嗝~,好!”
咕嘟咕嘟!
“嗝~!还是打啊?”
鹰鸣:……我也不知道怎么还在打,谁说打嗝就要喝水的。
应该是鼠跳跳那小子。
鼠跳跳:天大的一口锅啊!
差点就被炖了。
云尧把成年老痰吐出来后,也不在晕船了。
好心情地说:“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然后背着手,四处游荡起来,“这不晕了,看什么都觉得蓝,天蓝,水更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