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也跟着消失了。
落叶一荡一荡从两崽之间飞舞,最后落在了地上。
静止不动的两个崽,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赶路。
而某只过于肥的鸟,摇了摇头。
……
“咦!”
熊果老远就看到弱水湖边坐着一个垂钓者。
“居然还有妖在弱水边垂钓,脑子瓦特了?”
熊果抓抓脑子。
兔米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动作收了回来,诶!还是慢了一步。
这臭熊崽子嘴怎么这么快,在心里想想就好了嘛,干嘛要说出来。
“还是熟悉的气味。”
熊果小鼻子抽动着。
兔米,“你是熊还是狼啊?”
我想说狗来着,但是怕被打。
远在海上的狼野,“啊欠!”
手蹭了蹭鼻子,“谁想我了?”
然后露出一个傻兮兮的表情,“我猜是米米,嘿嘿嘿!”
兔饼赏了他一个白眼。
“呵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我对我姐的了解,平白无故的,她是不会想你的。
“这……还要……多久……才到啊!”
云尧靠在船边,低垂着头,手伸的老长,有气无力地说。
突然一个海浪冲了过来。
船跟着上下起伏。
“呕~~~”
云尧吐了。
抬起头,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会晕船啊!
“咦!你能不能去另外一边吐,这鱼都被你熏走了。”
鼠跳跳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嫌弃地看着云尧。
云尧颤抖着手,指着鼠跳跳,“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如此冰凉,直接冻住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