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安被赋心一路带着去了她的寝殿,妄冥殿。
起初傅惜安还有些不大自在,后来在与赋心的交谈中慢慢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他真的感觉到了赋心的诚意,她的确是只想与他说说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怀好意。
赋心比他想象中要好说话,性格也很好,有时候在她对他温柔一笑时,让他不由想起了白司霜,两人笑起来都让人觉得舒服。
“本座没猜错的话,你还差三日便可痊愈,是吗?”
“是的。”
“好,那我知道了。”
赋心说着轻轻握住傅惜安的手,安慰他:“别怕,明日时,本座会将它给你,本座不会让你死。”
“……”
“你有心事?”
赋心猜的不错,他如今的确是有一件事,怎么都想不明白。
纠结再三后还是将它问了出来。
“我、斗胆问一句,母亲当初是否清楚绝烬的解毒之法呢?”
这个问题一经问出,赋心的脸色就不大对了,微微有些白,只是还勉强维持着笑意。
“知道。”
果然……
傅惜安内心不免有些心跳加快。
“那么当初的越尘仙尊,母亲没有救他,是另有隐情吗?”
赋心深吸一口气,握着傅惜安的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
毕竟从前的事伤她太深,她已经不愿意再去回想。
可现如今面对傅惜安的提问,赋心总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再瞒下去了。
是该给他的霜儿一个解释,给自己一个解脱。
于是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赋心终于开口:“当初我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血救他,可是昀殇他不准。
此法表面上说是以血换命,但其实是以命换命。
当初我本就身受重伤,即使将这身子抽干了也还远远达不到救昀殇的标准。
可我不相信,我当时只想救昀殇,别的我都不在乎,没了这条命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