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喝起竹青芸泡的茶,“也不知道你哪来的怪趣味,不愧是我的师尊!”
“这可不是夸人的话!”
竹青芸瞪眼,“而且你对待别人就不知道收敛点?
既然你对她动手了,就证明你其实还是打算让她加入进来的。
你这样她受得了吗?”
“我有在注意。”
苏泽慢吞吞解释,“说真的,一开始我并没想展成这样。”
竹青芸表示不信,“就你?还不是色心作祟!”
苏泽也不否认,却又对竹青芸动起手来。
……
良久。
竹青芸坐在苏泽腿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行了,你消停会。”
“真不用我帮你?”
苏泽笑得不怀好意,“你都偷听这么久了,很辛苦吧?”
竹青芸压实裙子,“说正事!我师尊的事!”
“哦?”
苏泽有点好奇。
“你装一下病吧。”
竹青芸再次打掉苏泽的手,“我再把你得病的消息告诉师尊,也许她会自己跑过来。”
苏泽有点疑惑:“你还真敢想,一个修炼者得病?”
“这有什么?”
竹青芸不以为意,“只要说修炼出岔子了就行,总之你找个地方躺好!
不过就你现在这体质,体内还是有点乱糟糟的,应该都不用怎么装!
而我师尊关心则乱,或许也不会多想,说到底这还是你那损招把我师尊弄成这样的!”
说到最后,竹青芸竟是摆起师尊的架子,开始对苏泽进行训导。
苏泽听了一阵子之后,觉得师尊说的有道理,便好好回敬一番。
主要是动手缓解一下师尊偷窥许久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