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再次看见头顶上灯光亮起来吗?
就连身旁一直在叽叽喳喳说肯定会没事的女同学都开始变得缄默。
所有人变化极大的表现,
都让邓如茵觉得难捱。
她不合时宜的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看的新闻。
z市突暴雨,地铁被淹,有许多年轻的生命都陨落在了地底之下。
黑暗,窒息,恐惧,
明明没有人是被谋杀的,
可是他们最后还是死于非命。
邓如茵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要呼吸困难了,她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也是这么,无情的就被夺去了生命,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好不容易才想着去绽放生命…
怎么就可以这么把他的希望带走了呢?
怎么可以……
她的孩子还没有睁开眼睛到这世上走一遭呢…
柏明安都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邓如茵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抬头,眼睛再次望向窗外,
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眼底的泪花。
柏明安和邓如茵分开之后,立马回家换了件新的衬衫,
看到换下来皱皱巴巴的衬衫,
柏明安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很有几天没有换过衣服了,
即使邢巍澜确实也提醒过自己几次,
但是他真的一点心思都不在上面,听了也当做耳旁风给甩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还好,衣服没有奇怪的味道,
没有熏到她就好。
柏明安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把脏衣服都扔到了洗衣机里一锅搅了。
等衣服洗完的期间,柏明安坐在沙上安静的等待,
当初蛋糕被拍在了脸上,客厅一片狼藉,虽然后来柏明安都收拾干净了,
可是就和心上的刮痕一样,
烂掉的蛋糕可以被打扫干净,
可是刮痕,到底需要多少次的证明,才能被抚平。
周三的时候柏明安调休,坐在沙上看社会与法频道的时候,柏明安手随意的往后一抻,却摸到了沙缝里的一丝异样。
他低下头,手往沙缝里探了探,然后居然摸出来了一份信。
?
这信怎么卡到沙缝里去了,他怎么现在才现?
信封做的像个手帐一样精致,柏明安不疑有他,
打开封口,拿出了信纸。
信纸也被写信的人用心打扮过的,力透纸背的字迹背面沾了大大小小不同颜色不同样式的爱心贴纸。
展开信纸,柏明安终于看到了这封迟了好久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