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明安就等她这句话呢。
邓如茵从床上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掀被子下床。
柏明安看着邓如茵抬起来书桌上的玻璃板,然后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然后那个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柏明安,这个东西,我看着不舒服。”
邓如茵是个直人。
她没有什么心眼,但也不是一点心眼都没有的。
黎荔是她和柏明安结婚以来,她最关心也最不敢过问的地方。
她现在难道已经爱上柏明安了吗?
人人都说爱是自私。
照这么想,那她的不舒服,应该就是因为爱上柏明安了才对。
但是邓如茵还是觉得应该不是。
或者她还没有爱他爱到敢于官宣于口。
但是现在的她对柏明安。
确实是想自私的。
柏明安作为丈夫,把她养的极好,她对他现在的感情,完全算是柏明安对她娇养出来的。
这么好的丈夫。
邓如茵的确有点舍不得。
她物质,她自私,她就是舍不得现在金尊玉贵的生活。
所以她要柏明安一个准话。
她可以学着也去谅解,体贴柏明安,
和柏明安慢慢去学什么是夫妻一体,但是对于可能影响她婚姻稳定性的人或事
她不想憋屈了自己,所以她把难题直接抛给了柏明安。
柏明安终于看见了让邓如脸色难看的罪魁祸。
一封如果不是再次看到可能就会一直待在他记忆角落里面的信。
那时的他被黎母多次羞辱,
黎荔为了他和黎母天天吵架,无论是学校出面还是黎母天天熏陶她都非要和自己在一起。
柏明安那时第一次被人坚定的选择。
所以当时的他留下了这封信。
当时他见不到黎荔,所以托人写了这封信交给黎荔。
但是最后这封信还是被黎母截胡了。
没送出去的信。
没走下去的人。
一切好像在这一刻都完成了闭环。
柏明安没有一点唏嘘。
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
如何和他的妻子解释这封信。
“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所以这封信我也忘了是一直放在书桌上了。”
柏明安解释道。
“如果你觉得我留着这封信是还有些什么别的心思,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心思没有,念想也没有。”
“但是如茵,无论如何,我没办法否认,
这就是我的上一段感情留下来的痕迹,痕迹可以抹去,可生的事实不会改变。”
柏明安思索一翻继续开口。
“如果这封信让你感到不愉快,你可以让我把它撕了,扔了,我也尊重理解你所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