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轻拍着他的后背,“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去看她,小孩子忘性大或许她并不记得那些。”
贝尔维德抱着他不说话,饭后沐玄哄了好一会儿才让人情绪稳定下来同意去洗澡。
“这是什么?”
他从贝尔维德脱下来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枫叶徽章。
贝尔维德看着那个东西往日的记忆浮现,“应该是见面的时候他塞进来的吧…”
似乎意识到什么他立刻向沐玄说明见面的所有事宜,细节到把两人的话语都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
“那这个你要留着吗?”
他问。
“嗯。”
贝尔维德拿过徽章放在了桌上,“这是个无价之宝,有它即使你不工作我们也不愁衣食。”
那枚红色徽章静静地躺在桌上,沐玄看着贝尔维德一如往常的模样便没再说什么。虽说同意但他并不放心贝尔维德私下见那个男人,便让小花暗中监视着。他不怀疑贝尔维德对自己的爱可他不相信贝尔维德对那个人没有丝毫感情,害怕又无力总会让人变得焦躁。
“你答应过我不会和他私下联系的。”
“当然。”
贝尔维德将人抱起,“虽然我很高兴老公为我吃醋,但总因为一个人而分神那就是我的失职。以后我会24小时贴着你,老公可不要嫌我烦人啊。”
“难道上厕所你还要跟着吗?”
“为什么不可以?”
克里米亚市温暖的温度让沐玄病弱的身体彻底恢复,看着精神焕的人贝尔维德满心欢喜。那天之后阿麦德斯还特意登门拜访为无礼的行为向沐玄和贝尔维德道歉,看着眉头打结恨不得要揍死自己的贝尔维德他的心里很是没底。男人狂妄惯了本不愿向小辈低头,奈何自己的亲生父亲仍旧爱他爱的要死。自己只不过说了几句就被废了一条腿还被强迫登门道歉,阿麦德斯恨死沐玄恨死贝尔维德了,他在等等父亲对贝尔维德没了耐心到时候他要好好搓磨这个男人。
“你来干什么?”
贝尔维德看着打着石膏的腿觉得和他的胳膊凑一对还挺好的。
“前些日子是儿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和沐先生,今日特登门致歉。”
男人眼神示意秘书将带来的礼品递过来。
“你都知道我结婚了还不改称呼?”
“这…”
只因当着加德纳的面直呼贝尔维德的名字就被一巴掌打掉了一颗牙,他哪敢再冒犯啊。“这是规矩改不得。”
贝尔维德接过东西看了看确实是上等补品便收下了。
“我接受道歉,下次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罢就把门关上了。
“是谁?”
沐玄的脑袋从阳台探出来。
“阿麦德斯来道歉的,我看都是好东西就收了。”
贝尔维德坐在沙上拆包装,“正好可以给你补补身体。”
“老板…”
秘书看得出男人脸色难看极了,扶住身形不稳的他缓缓开口,“像这种小事您派我们来就可以了何必亲自上门?”
“父亲交代的事情必然得做。”
阿麦德斯觉得自己的身上还是痛得要死。
“您富可敌国却还要受那位的气…”
“是父亲捧我上了高位,没有他我也享受不了这富贵。”
“您毕竟也是他的血脉却不愿让你认祖归宗也不许你冠他姓,相比于史蒂芬太偏心了。”
看着自己的老板被打成这个样子男人忿忿不平,“他每次动怒都是下狠手…”
“够了!”
阿麦德斯皱眉,“纵然有万般不是他也不是你能诋毁的!”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