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醒来的时候小谢安就不会醒,小谢安醒来的时候谢安就不会醒。
“糟了”
虽然衣服没脱完,但是谢书辞如今还是一身狼藉,要是被小谢安看见就完了,他不就是带坏小孩子了吗
谢书辞匆忙地给谢安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可那道脚步声却停在了密室门口,没有进来。
“谢书辞,你出来。”
萧寻站在密室门口,一手推开大门,目光冷冷地看着屏风上谢书辞模糊的身影。
谢书辞有点紧张,胡乱地把衣服穿好,“等、等一下。”
“出来”
萧寻加重了语气。
“我马上马上。”
谢书辞赶紧用灵力把自己和谢安清理干净,又给谢安加了床被子,这才拨着乱糟糟的头走出了屏风。
谢书辞下肢又酸又胀,缓步走到门口,干笑道“你怎么醒了”
萧寻一言不地看着他,目光触及谢书辞脖颈上留下的印记,心中的感觉十分微妙。
这是八年后的他,在谢书辞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拉住谢书辞的手,将他从密室里拉了出来,“他变成我了,你该陪我了。”
谢书辞“”
你不觉得你这个说话方式有点奇怪吗
不是,你们这么变来变去,折磨的是我好不好
谢书辞叹了声气,真行,大的满意了就走,立刻就换小的来。
谢书辞顺着他的牵引坐到床边,说“你睡吧,我陪你。”
“嗯。”
萧寻点了下头。
第二日一早,谢书辞就将神舟收起,带萧寻和大王去了附近的城镇。
这里是一个国家的边塞,居住的全是普通百姓,城门外有官兵把守,只有拿着路引才能进去。
而出乎谢书辞的意料,在这属于凡人领土的地方,城门上居然也贴着谢书辞的画像。
可谢书辞丝毫不慌,带着萧寻和大王大摇大摆走上前,递交路引给官兵查看,官兵看了看他递上来的文书,片刻后还给谢书辞,对身后几位士兵挥手,示意他们让行。
谢书辞进城门时,路过城门上贴着的画像,一整个过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等等。”
突然,一个小士兵喊住了谢书辞。
谢书辞扭过头,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小士兵顶着一双斗鸡眼走到谢书辞面前,看了看谢书辞又看了看门上的画像,“你叫什么名字”
谢书辞撇嘴,表情认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上的画像,说“这位官爷,如果你想说画像上的人是我,我立马就从城墙上跳下来摔死我自己。”
小士兵“”
谢书辞又道“你可以抓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小柳”
前面那位官爷走到斗鸡眼士兵身边,一巴掌拍他脑瓜子上,“别添乱。”
随后又对谢书辞说“小柳从小眼神不大好使,俩眼珠子长反了,没什么了你们走吧。”
“谢谢官爷。”
谢书辞没太放在心上,就孟老画那画像,除非把谢书辞五官拆下来再反着装上去,说不定还能有一丝丝相似度。
进入市集中,谢书辞先带他俩去吃点了东西。
萧寻以往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似乎并没有对于周遭事物的好奇心,始终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谢书辞和大王都是爱凑热闹的性格,街道上但凡哪里围了过五个人,谢书辞都忍不住往里面看一眼。
反正这里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谢书辞也就没有那么多警惕之心,和大王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萧寻则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谢书辞习惯了和谢安听铃铛声辨别彼此的位置,就没太注意身后的萧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