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是未时到的东海王府,饭菜是酉时一刻准时到的王府。
人再出来,已经是接近亥时。
东西在手中提着,还多了几样,显然是李元修没有收。
可刘瑾的脸上喜色却未见少。
独行,三百步之后守着的小太监跟了上来。
“干爹。。。。没收?”
“嗯,没收,去了东海王府,才知道什么是奇珍异宝。”
将东西交给小太监提着,刘瑾一再嘱咐莫要摔了。
“东西未曾收下,可干爹为何如此欣喜?”
“不是说了么,去了东海王府才知道什么是奇珍异宝,他纵横七海这么多年,果然家底子大的很,非但没看上你爹给的这点东西,反而还回赠了几样,这几样,我只在陛下的小金库里见过差不多的。”
闻言,小太监的手紧了几分,若真是如干爹所说,自己摔了怕是也该死了。
“言归正传,说起高兴,是东海王收到了我这份心意,也愿意认我这个朋友,这顿酒我们喝的不错。”
“最起码,按照他所说,这次随陛下南巡,他只负责护卫,其他的,都由宫里做主。”
“这是信任,也是放权,即便他是要出去就藩的王爷,但是,王爷就是王爷。”
“一个王爷的认可,可抵得上三年的耕耘啊。”
越说越是高兴,就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其实这都是刘瑾自己的想法,李元修根本不介意路上的规格,谁负责什么,他需要的就是将人带到贵州,见了自己的父亲后,好去东海就藩。
圣旨下了之后,李元修就将子嗣后代全部送到了松江府。
比起京城,他还是喜欢无垠的大海。
而且那边还有个等着自己的好兄弟。
水师总兵佛朗明哥。
年前的两个月过得分外的快,原先都说年关难过,可如今大明地大物博,物产样样丰富,倒是谈不上什么难过。
“陛下,岐王二公子李乘风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朱厚照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他怎么这会儿入京?”
“过年了么,过来给陛下送些孝心,之后就留在京城了。”
刘瑾小心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