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康盈拿着布料从祝白桃家里出来。
路过新楼房大门口时,她感觉如芒在刺,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看。
可当她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几个老太太拿着饭碗,坐在那里聊天。
大概不是什么错觉,这几个老太太应该在说她。
不过康盈并不会在意这些外人,看了眼就拿着布料离开。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她那不知去向的爷爷。
刚才打电话回都,卫爷爷告诉她,她爷爷已经平反离开内蒙,目前联系不上他。
康盈既高兴又激动,还满是担心。
康拯已经下放内蒙近十年,十年外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康盈怕他一个人乱走,年纪又大,要是他遇上什么意外就悔恨不及了。
康盈忧心忡忡,拿着明显看出是花布的布料,走在路上沉思。
她离开后,刚才还小声吧啦的几个老太太声音逐渐变大。
“就是她啊?”
有人还指着康盈后背问。
“是她,就是她。拿花布做衣服,现在的小媳妇真是舍得。”
“可不是,在我们以前都是找男人结婚才能用花布做衣服,穿一次都舍不得穿了。现在的小年轻哦。。。。”
“小声点,别被人听到,又被抓去做思想教育了。”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坏事,也没有骂人。”
“就是,还不允许我们说家常了。”
“你们说这个康盈一天天地又不工作,整天待在家里,做这么多漂亮衣服做什么?”
“勾引男人啊。”
“勾引卫团长,不然谁给她钱花了。。。。”
*
另一边,羊城。
赵文石此时本应该已经回到海省,但因为出版社临时要出版新书,且推后合并计划惊动上级。
在赵文石拿着行李,要回家时,被突然上门的上级领导给阻止了。
这两天,各个部门领导在开会、争吵,甚至差点打起来。
毕竟出版社跟报社合并是一早就商量好,现在突然推翻合并,动了不少人利益,导致出版连环画一而再再而三被耽误。
赵文石急到不行,快要疯了。
他很怕康盈因为他们这边长时间不会联系,转投别家出版社,那他们就真的没有翻身机会。
赵文石不想再等,拿着早已打印出来的合同,还有各种文件来到社长居志义办公室。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