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觉得你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李长龙嘿嘿的乐,乐乐完之后又道:“所以说何乐——”
“请你叫她小组长。”
听见这话,李长龙就笑了。
“哟哟哟,这还连名字都叫不得了?”
说完之后又道:“不过,我觉得小组长,我还叫的惯。”
接着又道:“小组长虽说看着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不过我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狠劲儿——就是那种那种像是被压抑,被克制的泼辣劲儿。”
袁浩正认真的听着,可是李长龙却住嘴了,所以袁浩很不习惯的道:“说呀,继续说呀!”
李长龙原本话说完了,听闻这话,又狗尾续貂着道:“小组长,就像一只外面白白净净看着娇艳的花,其实她的心里,却长着玫瑰一样的刺,而你只是跟刺猬一样的,刺在表面,心里确实亮堂柔软的——小组长跟你恰恰相反,所以我觉得她能治你。”
“你可真是可惜了,这十多年祖国的教育了,这语文,被你学的用鸡毛掸子打一下,都是灰尘。”
李长龙笑呵呵的道:“也不知道,你懂没懂我的意思,反正就一句话,就是小组长能治你!”
这话说完之后,袁浩在座位上坐定,继而调转车头。
可车都还没有调转过来,就听见李长龙开口:“哎,耗子,好冷啊!你给咱把空调打开呗!”
“空调不要钱?坐车不要油?”
李长龙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紧了紧衣服,道:“这人和人,是不敢比!”
听完这话袁浩就乐了。
“就你?还想同他比?赶紧把你的鼻涕擦擦,滚下去,自个儿跑回去吧!”
李长龙连忙紧紧的拉着安全带。
“不能够,不能够!我这么回去,得走到明天去了,回头非得把我冻傻了不可。”
袁浩自顾自的在那里乐,就听见李长龙又到:“早知道这样,我就把小组长留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