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乐脸上的惨白,使得付蓉蓉这才大吼大叫,一时间,他们家里面才乱做一团的。
何乐当时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同不为打电话,可是那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的孩儿怎么会那么福薄呢?
她的孩儿最终没有保得住。
医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何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去了另一个时空。
因为知道的人在说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见了,他觉得那些人说的话,就像是自己生了幻觉一样。
后来,她就躺在床上,如同死尸一样了。
她的天,就那么给黑了。
甚至,不为后来再看她的时候,何乐都不愿意再睁开眼睛了。
不为回来的时候,她都宁愿自己睡着了,宁愿自己在装睡。
但是说到底,何乐觉得还是怪自己。
是啊,她就是在怪自己,就是在责怪自己。
她怪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些事儿,也不能这样下去。
终于有一日,不为在进来的时候,何乐是睁着眼睛的。
两人四目相对。
何乐的眼神里面,都是聚焦不到一块的虚空,最先开口的是不为。
“我当时不知道——”
伴随着何乐歪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再听他说,不为终于停下开口的嘴。
医院里的人,来了又去了,去了又来了。
不过那些人来了又去了,走了又来了,何乐早都没有关注的到。
但是何乐很清楚,不为开口的话是想解释。
但是解释,她都不想听。
就像你上班,老板只在乎结果一样。
她的孩子没了,说什么话都像是废话,她也不想听。
她不想听到任何解释的话。
“是悦月,把我拉的摔倒的。”
空气之中很静默。
原本应该先是不为开口的,可是最先说话的却是不思。
“这事儿,怎么好怪到悦月身上?”
“你便是因不为接你电话,就生气不为好了。这些事儿干嘛又要牵扯上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