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着下巴沉吟道:“你之前为啥不觉得脏?为啥现在突然觉得不舒服了?”
“呃……之前我是觉得埋汰,但那不是在练功嘛,就说练习铁砂掌把,都知道在烫手的铁砂里难受,但是该练也得练不是?”
“所以茅坑难闻也得闻喽!”
慕容白贱兮兮的又跟了一句,
“老大,你稍微等会儿啊,我办点事儿去,”
俞长生说完直接一个闪身就抓住了慕容白的脖领子,
后者其实根本就不是俞长生的对手,
但是因为丧门神护着,又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所以丝毫不惧,
反倒是笑嘻嘻的一摊手,“来啊,我早就等不及喽!”
“如你所愿!”
俞长生说完就拽着慕容白走出了六室办公室,
听声音在走廊俩人就开整了,
一顿噼里啪啦响动过后,
鼻青脸肿的两人一前一后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
“这回舒服了?哎!你说你们俩贱不贱?好好带着不行?闲的!”
二牛嗤笑了一声后突然冒了一句话。
导致俞长生和慕容白齐齐瞪向了二牛,
后者哼了一声后又晃了晃脖子,鼻腔吸进去的两股烟气又从耳朵眼里冒了出来,
“哼,咋的?要找我练练?”
俞长生还好,
输人不输阵,尤自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慕容白则是直接哑火了,
他是有些神通不假,但是六室里谁没有呢?
想要动二牛的话,慕容白还真不算是一盘菜。
其实这些都算不上冲突顶多算是六室的小插曲而已,
能人都是有自己脾气的,
虽然他们都服我,但是彼此之间不分个大小王出来是不会罢休的,这一点无论是人的团队还是动物界,都是适用的。
我也懒得管他们,
毕竟这样也有好处,
那就是往后安排任务之类的分工会更明确。
慕容白用卫生纸堵住一个鼻孔后耷拉着脑袋坐回自己的工位写材料去了,
而俞长生则是又笑嘻嘻的凑到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