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什么法宝?”
我跟着又追问了句。
马远叹了口气,用充满遗憾的口吻讲道:“是一件我们大方师一脉老祖宗们传下来的护身马甲,阴神穿着可以抵御业力纠葛,延缓神格本源的流逝,咱们正常人穿上可以守护魂魄、温养脏腑,调理身体,我当初受伤昏迷后就全靠这个马甲了。”
“啧!看来你师父对你不错嘛!”
我幽幽说了句。
“那可不?我师父干什么事都不瞒着我,不只是把方士一脉的传承和我讲了,还带我去我们大方师一脉的内库看过一遭,并且赏了我一件威力非常强大的法宝呢!”
马远美滋滋道。
我意味深长追问了句:“既然讲了传承了,那到底是怎么传的?人总是要死的,死后那些宝贝和记忆怎么办?”
“当然是收徒啦?一代代的都这么下来的!”
我听到马远天真的话语后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呵呵,子啊,你小子脑子不适合玩那些个弯弯绕,往后……要好自为之啊!”
“哈哈哈哈,放心吧,我承认自己脑子不好,但是一力降十会!我回头我找你,咱们俩切磋一顿,我让你也见识下我的厉害!”
马远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我的话外音,还没心没肺的向我提出了挑战。
“好吧!我等着呢哈!”
我们两个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老大!”
旁边的袁侯此刻替我点着根烟恭敬递了过来,
“不抽了!”
我摆了摆手心里有些烦躁。
“这个子是?”
袁侯看出了我的不快,把烟放进烟灰缸后试探着问了句。
我和袁侯乃是结拜的兄弟,除了父母师父这个层级,就和二眼二妮子一样,属于最近亲的关系了,自然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于是略一沉吟后说道:“他是我的大学同学,算是个不错的哥们,原本是东北马家的正统传人,现在改换门庭拜入了大方师一脉,并且……还学了大方师金鸦的本命神通。”
袁侯不清楚大方师一脉的渊源,所以想当然来了句:“虽说是咱们的对手,但是学了神通……怎么说也算是件好事儿吧?”
我叹了口气:“唉,要说他长了能耐,我是一万个开心,就算他是我的对手也无所谓,可他偏偏学能耐的人是大方师一脉!”
听我话里有话,袁侯脸色一正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我皱眉点了点头:“太有说法了,这大方师一脉业力太重了,只要是死了下去的话……基本上就没机会再当人,所以他们的主要成员根本就不入轮回的,传承都是靠夺舍……”
我只说了这句话,
袁侯就立马反应了过来,
用手在沙上一拍:“你那个哥们危矣!为啥不把这些情况告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