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咱们可以偷偷的搞嘛,查后台这种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就算被人知道了,也可以对外申明绝对会保护客户的隐私……”
“别说了!这么搞没前途的!不弄~不弄~!”
我没等陆判说完就连连摆手拒绝了。
“哎,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工具了!”
陆判看我已经下决心了,只得遗憾的摇了摇头。
而我却在房间内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把聊天内容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对了!我让一个叫涟四的勾魂阴差到查察司自来着,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陆判一听这个笑了:“大蛋,你让那个涟四来自的事儿,算是目前咱们查察司一段时期以来第一份主动来自的案例呐!我正要和你好好说说这个事儿呢。”
我一听愣了:“第一份?不至于吧?”
陆判摇头微微冷笑道:“何止不至于啊?人间有一句戏言——坦白从严,牢底坐穿,抗拒从宽,回家过年!冥界也是能躲的……就绝对不会主动凑上来!”
“那他犯的事儿重吗?”
我又追问了句。
哪知陆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转而意味深长的问了我一句:“你……知道他是谁的手下吧?”
我纳闷的点了点头:“知道啊!咋了?他是谁的手下……很重要吗?这可不像是陆判您能说出来的话啊!”
陆判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许之色:“呵呵,不错!帝君果然没看错你,实话说一开始让你来当我的副手我还有些不太放心呢!毕竟冥府与你交好的太多了,就怕遇到事儿了你抹不开面子会念及旧情!”
此刻我有些无语的笑了下:“呵呵~这种事儿!怎么说呢……严格来说所有冥府大小官吏都是帝君的派系,要是讲旧情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咱们整个冥府就是一个整体,正如一个完整的人一样,谁还不得个病啥的?只有把坏的病毒干掉,整个体系才会健康运转,”
“要是今儿为了这个面子,明儿看那个面子,查察司干脆别做事了!那整个人最后迟早由小病拖成大病!”
听完我这番话后,
陆判激动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这话甚合我心啊,都说人不可貌相,你小子看着圆融的很,没想到内心里这么持正!”
“呵呵,老陆呐,屋里光咱俩,就不互相拍彩虹屁浪费时间了,来来,整根烟,还是聊聊细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