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廉重重敲他一个脑瓜崩。
听到丫鬟离去了,容岑再次将门打开。
“老肖说的对,谨言慎行。”
一番话下来,容岑大致了解情况了,事情展尚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对,好像漏了个人?
“燕骁呢?”
“哦,闻人小兄弟跟着邵恩去凉州了。他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觉得自己能打退西凛……”
肖廉有些讪讪,说来这其中或许有些受他夸人夸过了的影响。
容岑扶额。
这已经不是刚学会走就想跑,闻人栩这是想直接飞天了。
凉州还布了个局在那,就怕他挨打正着撞进去。江允停顿片刻,待情绪到位后,悲戚道,“而我,为你奔波劳碌,为你谋划全局,不顾性命屡次救你……你不怀恩也就罢了,怎能怀疑我?我费尽心血才救回你,作何又找机会杀你?莫非在你眼中,我便是此等患有脑疾之人?”
啧啧啧,瞧那强行酝酿出来的委屈,听那茶里茶气的语气,假,太假了。
比孟宗子见风咳血短命鬼的人设还假。
容岑心中,却不知为何,莫名心虚了一瞬。容岑便独自去了西间。
还没推开门,空气中就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一推开更不得了,闻着就像放光了几个人的人屯在这屋子里似的。
床上躺着苍白毫无血色的人,病色更添几分美韵,一床厚重的棉花锦被盖着,手摸着仍是冰凉。
温黛就好像是住在冰箱里的睡美人。
容岑想看看她的伤如何了,但不敢掀开她的被子,生怕会冻着她。
但万礼描述过她两处的剑伤,心头上,腹部,处处要害。皇叔又说她不太好,至今都还没醒过来……
如花似玉的姑娘,如花似玉的年纪。
容岑没忍住叹了口气。她与这位温淑妃不算熟,但对方性子好,入宫后从未打扰过她。
说起来,闻人姝、虞晗皆是如此,各过各的。
容岑还想着尽快寻些由头将后宫美人依次送出宫去,还没开始实施,温淑妃却……
她又是一叹。
虚完她又强硬起来。
是知己,又不是旁的关系,只能1V1。作甚那么斤斤计较?
“他们都是朋友,”
容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用的大概是类似“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
的语气。
江允的手突然摸到了腰间,只见他缓缓解开腰带,容岑瞪直了眼,这是干什么?!
却见一把软剑映入眼帘。
觑见他脸色不好,状似真要拿刀捅、啊不,拿剑抹了她脖子,容岑连忙找补:“你你你不一样,你是我知己!”
“嗯……朋友多如牛毛,而知己,知己只有你一人!”
容岑情真意切,江允信没信她不知道,
“陛下,太后手都伸到南境来了,当初还不如让我直接削了!”
肖廉拿起桌上果子就啃,两口吃完用衣袖擦了擦嘴,“汤州马上就是第二个逸州,要我说,刚才就该削了那赵纪生!我们还和他装什么梁象!”
此番他假扮的正是叶军驻逸州的将领之一梁象,与庞冲是同僚,二人乃叶国公麾下两员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