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嫔最先开口:“陛下!臣妾都是为陛下担忧才……”
而后两人亦纷纷求情,容岑没听。她又不是真男人,时机到了就把人都送出去,容岑没必要浪费时间经营无关紧要无足轻重的感情。况且,减少接触对她们更好,距离产生美,最好是别再把她当男人去喜欢啊爱啊的……容岑没法暴露身份,只能曲线求国。
“陛下,是湄常在以下犯上!”
顾嫔指认道。
“陛下都下令惩处你们了,可没有说我哦,娘娘你是没听到吗?”
江汀默默放下叉腰的手,催促道:“怎么能不把陛下的话放在眼里?”
容岑身子一转,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狐假虎威的江汀,“你也回去。”
“陛下,我……”
江汀挤眉弄眼,“臣妾有话要说!”
“……”
容岑好半晌才应付完后宫因难得见帝王一回而猛如虎的女人,再回到仁政殿,她瞧着如愿以偿留下来的江汀,语气平平:“说吧。”
“臣妾梳理了近来生的大事,虽然和预知的事情相偏离,但大差不差吧!”
江汀毫不虚心地糊弄人,“遥州失守,凉州受到西凛进攻,边州被羌蛮侵犯,安州被东离欺辱,每件大事都能对应上。”
实则,原着中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这些外患。大胤在先帝治下还算繁盛,国力尚强,外敌不敢进犯。但因为容岑昏庸半年,夸张点说致使后退了数百年……而这段,是原着所没有的情节。
原着是在容岑登基第四年,即承宣四年,她的女儿身被拆穿,天下容不了一介弱女子参政,而后皇权更迭,局势动荡之际引来外敌分蛋糕。
但现在,剧情线明显全部被打乱了。
江汀收起嬉闹神情,神色凝重,夹着浓浓忧愁,“那么接下来就是太后派你刺杀您了,不死不休。臣妾听说太后被困在泠州行宫,陛下切不可轻敌,她们是在等一个绝佳的时机,以便一举将您击毙!”
“依你之见,什么是太后在等的绝佳时机?”
容岑手握紫豪,挥洒笔墨,宣纸上飞舞着气势磅礴的几个大字。
容,叶,6。
太后臂膀接连被除,她没什么可用之人了,不足为惧。容岑觉得重心该放在皇贵太妃身上,她还没与这位交过手,目前只知道太傅6祎是个狠角色。
“陛下刚派了孟宗子去西境,国公府就遭受了歹人血杀,分明是在特意牵制得陛下无暇顾及旁的,可以看出太后想阻止此次和谈,这样的话,她肯定早就暗中派人去过凉州,所以孟宗子此行很是危险,凉州恐怕保不住……这或许就是太后在等的时机?”
“国公府不是太后的手笔。”
这点,容岑很肯定。
表面上看,就是太后痛下杀手,但这次太后还真只是个无辜的替罪羊。背后那人留下线索,就是为了甩锅。
“怎么会?太后野心勃勃,不甘认输,安王都被她抓过去当质子了!”
江汀不信。
容岑重复她的话:“安王被她抓过去当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