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斧高无奈笑笑:“但我的父亲昨晚实在睡得太晚,我很不想吵醒他。”
“不敢太劳烦。您只用在楼梯口看看就好,楼梯旁边的移门内就是爸爸休息的地方。如果房间里面的灯亮了,那就表示我爸爸起床了,为了方便第一时间开灯,他还特地的把灯绳接到了床头,真是古怪的习惯。”
看着风间站起来即将朝着楼上走,几多斧高轻声道:
“但如果房间是暗的,那我爸爸就还在睡觉……我不想打搅他…拜托了!”
风间:“……”
……
楼梯上。
“不救他吗?四十多分钟了。”
浅井诚实的声音出现在风间的脑海。
“昨天才带他去拔了牙,他要坚持不住了。”
风间却就只是带笑的看着昏暗的和室,“为了让他睡得安详,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既然里面还没有开灯。”
风间摇摇头,踩着咯吱叫的木板,朝着楼下走去。
浅井诚实:“……”
浅井诚实沉默一瞬飘了过来盯着风间:“你是想搜魂吗?那我去把他杀掉就好了。”
风间:“……”
这家伙越来越偏执,看来离她再次晋升,并不远了。
“我在楼梯口看了看。”
风间看着又洗好一个盘子的几多斧高:“没有光透出来,您的父亲应该还没有醒。”
“不过……”
风间狐疑的瞅着楼上,“我好像听到了微弱的呜咽声。”
几多斧高:“……”
几多斧高不动声色放下盘子,用着干净的毛巾把它垫起来,随意的在围裙上擦擦手,“是又说梦话了吗?还是牙痛得厉害?”
“我上去看看,真的很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