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加盐打散,斜着45度往上挑,让蛋液尽可能的包裹更多的空气。
热锅冷油加热,待油温升高,倒入一半蛋液,煎至蓬松,捣散捞出,另一半蛋液拌入放凉的米饭,让米粒尽可能的裹上蛋液。这是蛋炒饭好吃的关键。
再次起锅烧油,把姜蒜爆香捞出不用,下入切好的肉沫:“父亲实在太瘦了…我有机会就会给他补补……但他的牙口不好……”
几多斧高没有煸炒太久,“美拉德反应会让肉香更浓郁,但我怕爸爸他咬不动。”
尽管风间表示理解,但几多斧高依然觉得惭愧,他在尽可能美味的状态下,让食物变得更嫩一些。
“刚炒出来味道最好。”
几多斧高歉意一笑,风间明白他的意思,便见着他捧着碗朝着楼上跑去。
蹬蹬蹬~
是男人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来的声响。
“他好厉害。用御前左卫门的话,是个人才。”
诚实不由发出感慨,风间默然。
良久,又是蹬蹬蹬的,男人失望的跑了下来。
“父亲还没有醒,不过我把炒饭放在旁边。”
男人看看居室的挂钟:
「9:02」
“按照平时,父亲早就醒了,看来昨晚的牙痛将他折磨得不轻。真是惭愧……”
轻轻吐气,调整心情,几多斧高微微欠身:“风间先生,让您久等了。”
……
狭小的餐桌,如果是父子或者情侣对坐倒也显得温馨。
风间看着对面男人吃着红褐色的辣味咖喱,“您的炒饭手艺可真是一绝。”
“啊?这是真的吗?”
男人吃饭很斯文,壮实的身躯配上邋遢的胡渣,再加上未曾解下的围裙,倒是有了种暖男气。
放下餐勺,抹抹额头渗出的细汗,一口饮尽杯中清水:“能得到您的称赞真是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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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总说我的蛋炒饭和我煮的咖喱有妈妈的味道。”
重新接一杯清水过来,几多斧高摇头失笑,“我的妈妈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女人,就像做搜查的爸爸没有坏脾气一样,她总是能很好的接人待物。”
“我还小的时候,总是在小村子里面乱跑,和我的哥哥还有姐姐,以及村子上的小朋友,我们那个时候很顽皮,但因为我妈妈的关系,再加上时常出差的父亲不在家,我们家的屋子就成了村子上小朋友的秘密基地。”
辣味的咖喱让几多斧高的嘴角变红,就像苦味的回忆让他的眼角红润。
“做搜查的父亲是个心善的人,邻里有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去帮忙,村子上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很不错。”
几多斧高把每一粒米都吃干净,“那些小朋友们对我爸爸的评价也很高。”
他又去重新添了一碗,“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爸爸发现了我们的胡闹。但爸爸却从来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