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灵退却、胎光自临;如是我照、乃尔君临!”
“控!”
风间神识一扫,不自觉勾起嘴角。(实际上勾不起来,他不会笑了。)
“啊?真是抱歉……”
良久,男人终于回神,“猛然见到您这般美貌的人着实让人震撼,真不愧您「烟景贵公子」的名号,就像美景一般。”
男人的神态缓和了下来,但没有邀请风间进屋的意思:“我知道您,泥参会背后的掌管者,虽然我本人很钦佩您约束泥参会不再从事涩情药品等荼毒人间的事情,但您……”
男人指着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我已经请辞了,所以……”
原来如此?必要的警惕心是涉黑人员和搜查必备的能力。
风间好笑摇头:“不是这个意思,这次冒昧前来拜访,是有一点事情想咨询一下您的父亲。”
“我并不是坏人。”
风间摊手:“这点您可以相信,毕竟我和松阪警视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几多斧高:“……”
稍微沉默,几多斧高看着门口的花朵都被移到了能遮雨的地方,“您的名声我多有耳闻,是在下多虑了。”
他因为花的事情而躬了身:“真是感谢您!我刚刚煮了咖喱,突然的就下起了暴雨,我总是担心小花会被大雨淋到……总之幸亏有您!”
“呵呵~不会。”
风间扯起了嘴角。
扶桑花的花语是体贴的爱、细腻的心和微妙的美好的感情。就像眼前的男人,几多斧高。他在四十年之后,再次的和父亲团聚,就算曾经是黑帮头头,现在也心甘情愿的为老父亲下厨。
浅井诚实对几多斧高依旧抱有警惕,直到他邀请风间进屋,而大黑守护代则自然而然守到了门口。
“这是没拆封的干净毛巾,我看您淋了雨。”
几多斧高指着浴室方向:“不嫌弃的话,我放了热水,您可以去去寒,您的衣服烘干的话,也会很快就好。”
谢绝好意,他有控火的能力,而且并未湿透。
一户建的房屋并不大,虽说有两层,但也就只能算是小巧精致。
坐在开放的居室,男人不得不时常去照看一下厨房。
“父亲的年岁大了,牙口也不是很好,我不得不把土豆牛肉炖的烂一些,因此经常糊锅……”
几多斧高在厨区稍微翻动着红褐色的咖喱,不等味道喷出就盖上锅盖焖煮,“父亲常常说他就吃些松软的蔬菜就好,但他实在是太瘦了,一阵风就能把他像风筝一样吹到天上去……”
男人失笑摇头:“前些天父亲的牙齿突然痛了起来,是有了坏牙,昨天在我再三要求下,他才同意去把牙齿拔掉,也因此昨晚他的牙齿痛到很晚,根本睡不成,直到凌晨吃了药才睡去。”
“真是抱歉。”
男人调小火候,抹抹不存在的额角细汗:“您来拜访,还要您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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