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的方向?”
服部平次不解。
“没错!”
工藤新一赞赏的视线看向窗前的风间:“我想这就是风间先生能那么快就断定凶手的主要原因之一!”
毛利小五郎:“?……?”
服部平次更加疑惑,狐疑的视线在风间和工藤新一之间回转,他还没有明白这个案子的关键。
“还没有想通吗?”
工藤新一勾起嘴角:“很简单啊,因为就算钥匙真的万一跑进双层口袋里面去的话,也应该只有钥匙环进去,因为在狭窄的双层口袋里,钥匙扣跟钥匙根本就不可能被折成‘7’字形。”
“但是钥匙跟钥匙扣却都好好的进去了,这就是说凶手,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钥匙放在死者的双层口袋里面的!”
服部平次:“……”
冷汗不自觉的滑落,但他还不想就此认输。
服部平次举着钓鱼线:“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在和室找到的这根带针的钓鱼线又该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
工藤新一轻轻摇头:“这只是凶手设下的一个陷阱,为的就是把罪名嫁祸给这位老先生。”
手插进裤袋,随之摸出五六根同样的钓鱼线,工藤新一缓缓开口:“这种东西在这个家里到处都是,那个凶手连和室以外的地方都考虑到了。所以不管案发当时这位老先生在哪里都摆脱不了干系。”
(好阴毒的心思!)
(杀了人还要把杀人罪栽赃给被害者的父亲!)
(真是好狠毒的心!)
(就是就是~)
听着搜查们很轻易的就相信这点,服部平次极为不爽,他指着角落的老者:“可是这位老先生自己都承认了是他犯的罪!这个你……”
“那是因为这位老先生是故意跳进这个凶手设下的陷阱里面的!”
工藤新一打断服部平次不理智的发言,他看着角落失落的老头:“至于利光老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服部平次:“……”
MMP嘞!又是这样的推论!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推翻凶嫌认罪的事实!
“那你倒是说说看!”
服部平次盯着工藤新一,语带嘲讽:“这可是一间完全的密室!难不成你想说死者是自杀身亡的吗?!”
“呵呵~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