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检查这一边的是我们这一队,而浴缸,我记得没错的话,就是一枝隆你去看的。”
“这就是整个计划最大的破绽!”
“你为了让自己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你就使用了这样水滴刑的杀人手法,但这也就必须要让四井丽花不能在死亡之前被找到,不然四井小姐可以直接供出你。”
“所以把四井小姐放在浴缸之中,所以你就必须自己来检查这里。这就是你必然暴露的破绽!”
众人:“!”
众人极为震惊,我也一脸震撼之色。
但一枝隆却笑了起来:“好吧我承认,如果这个手法真的行得通的话,最可疑的确实是我没错。”
“但!”
一枝隆凝视毛利小五郎:“你真的亲眼看到了吗?亲眼看到我杀人了吗?!你没有证据!你做出这种异想天开的推理,实在太荒谬了!!”
‘对啊!证据!’我更加好奇的打量毛利小五郎,这样极致的推理就往往意味着证据的不充分。
我正想着,毛利小五郎就笑了起来:“呵呵~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你们把外套脱掉的!”
“这!”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透露着无穷的自信:“这!就是我的伏笔!”
“伏笔?”
我就像个捧哏一样。
而一旁的一枝隆早就跳脚:“那你就快点检查我们的外套啊?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我看你根本什么证据都找不出来!”
我不由疑惑打量,现毛利小五郎确实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毛利小五郎此时出声打断了我的联想:
“其实我想看的并不是你们的外套。而是看你们衬衫上所沾到的水渍。”
毛利小五郎似乎智珠在握:“五条先生袖口上的水渍是他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沾到的;”
“三船先生领口的水渍是洗脸的时候沾到的;”
“那一枝隆先生,你身上的水渍是怎么弄的呢?”
毛利小五郎的质问掷地有声,我连忙查看,现一枝隆的手肘地方,小腹以及裤脚都有水迹印痕。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沾到水呢?”
毛利小五郎也适时问了出来。
“这…这个和他们两个都一样……”
一枝隆还在辩解,但我能看出他已经慌了神。
“你也是洗手的时候沾到的吗?不是吧?”
毛利小五郎自问自答:“那么是洗脸的时候弄到的?也不对吧?”
“不把外套脱掉的话,那种地方是不可能沾到水渍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