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爱尔兰盯着琴酒,“你有看出凶手到底是谁吗?还有德古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见琴酒深思,爱尔兰回忆道:
“小姐!”
管家七尾米不敢置信望着‘目瞪口呆’的四井丽花,“怎么会这样?”
“她也是被溺死的?”
三船拓也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这里。
“在检查她喝下的水之前,还不能够妄下定论。”
毛利小五郎检查着尸体,“但是根据我的推测,她一定是头部被强行按在浴缸里面溺水而死的。”
“也就是说,二阶堂刚才在喷水池旁边被人溺水致死的事件,以及六田将司在洗手台被人溺水身亡事件,这三件事件都是用的同一种手法。”
“而且。”
毛利小五郎指着四井丽花的尸体,“死者从裙子到袜子都湿透了,身上有乌青的勒痕,嘴巴……”
突然毛利小五郎一怔,随即坐倒在尸体边: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
我很疑惑。
“凶手吗?”
五条修也是满脸不解。
毛利小五郎则不管不顾出声:“大家请把外套脱掉统统丢到我这里来。这样就真相大白了。”
“我就更加疑惑了。”
爱尔兰看向琴酒,“你有看穿凶手的手法吗?”
琴酒:“……”
琴酒掐灭香烟:“说。先说说毛利小五郎的推理。”
爱尔兰:“……”
“毛利小五郎说一枝隆就是凶手。”
先第一个案子,就是在二阶堂被杀之前,我们一起到树林里去寻找失踪的四井丽花,那个时候一枝隆单独留到后面,跟在二阶堂身后,在喷水池那里从背后袭击,把二阶堂溺死了。
“这些都是你的想象啊。”
一枝隆很是委屈:“这样的事情,别墅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去做的啊,只要稍微留在后面一点。”
“而且,你说凶手是我,可是在电闸被拉掉的时候。”
一枝隆大呼冤枉:“我当时明明就和你待在一起的啊!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去把电闸拉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