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很好的人呢,典子姐。’
……
“就是有了风间彻先生的帮助,玉田和男一家才不至于那么可怜。真是位很好的人呢。”
警视厅,搜查一课,佐藤美和子等人难得的有了下午茶的时间。
“这就是你关注他的原因?”
白鸟任三郎盯着佐藤美和子。
“当然不止。”
佐藤美和子随手翻阅着玉田和男案卷宗,“除了他很好之外,也非常的帅气啊。”
“不是你说的吗?白鸟。”
佐藤美和子看着这个烫头同事,“在你们‘资本家’的圈子,有好事者给了他一个「烟景贵公子」的称号吗?”
听着佐藤美和子的揶揄,白鸟任三郎眉头微皱,“说什么资本家,我可不是。非要说的话,美和子你所在意的风间彻,才更像是你讨厌的‘资本家’吧!”
“呵!他?资本家?”
佐藤美和子不禁笑,“白鸟你见过哪个资本家会为了救别人而选择牺牲自己的?”
“就像早前的月影岛事件,不是他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救出柯南那个小鬼头的吗?汤田越狱那次,不也是他凭着三脚猫的功夫拖延到他的保镖救援才救下毛利侦探的吗?”
“再加上这次。”
佐藤美和子放下卷宗瞥着白鸟任三郎,“这次如果不是他劝说我们的人撤离,这次的伤亡你敢想象吗?”
“还有那个女孩。如果不是他护着的话。哼!”
佐藤美和子不再说下去,看着白鸟任三郎不曾波动的神色,她突然就理解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中国谚语。
果然,佐藤美和子停下话头,白鸟任三郎就眉毛一挑,“月影岛那次或许是他算准了时机,那种情况下,有小孩子跑进了火海,而我如果在场的话,我也可以冲进去。也就是说。”
白鸟任三郎整理着整洁的天蓝色西装,“也就是说你所崇拜的,我也可以做到,而且还很容易。”
“其次,毛利侦探那次。你也说了他只有三脚猫的功夫。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保镖这类的人,也能很轻松的就将杀手制服。”
“最后,关于你说的他劝我们撤离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白鸟任三郎随手翻开今日份的报纸,“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明明是毛利侦探在炸弹爆炸前三分钟要求我们撤离搜救队的不会错。”
“而你所在意的风间彻,”
白鸟任三郎合上报纸,抬眸,“我听说,他是毛利侦探的弟子。这样看来,充其量能说他是个听老师话的学生。”
“……”
“……”
搜查一课一时间陷入诡异的静。
“至于他下命令濑羽安保公司撤离和劝说铃木家撤离的原因,我想这只是他基于商业上的判断。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商人来说,及时止损是最常做出的决定。这么看来,”
白鸟任三郎轻抿口咖啡,“我在这点上确实不如他,以千亿吃下万亿集团的「鲸吞贵公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