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良一突然双目大睁,癫狂的朝后面退。
“手……这里还有一只手……”
“怎么会……”
太田胜忽然抱起穿着鞋的脚,“好疼呀……”
“!!别神经了太田!”
角谷弘树瞳孔一缩,寻着月光照耀的地方摸去,“说不定只是人偶模型,我、我们去亮堂的地方找找看吧!”
“……”
“知佳子~”
“知佳子~”
“伽椰子~”
“知佳子你在哪儿啊伽椰子~”
“知佳子~”
“知佳子~”
“……”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暗黑冰凉的血。
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森林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恨。
随着昏黄的手电光,高大的树木被阴影模糊了棱角,远远看去,似扭动模糊的脸孔,让人毛骨悚然。
好在淅沥的雨下在傍晚时,现在所有东西都还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的开始溃烂,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也令人生寒。
池田知佳子。她并不孤独。
“知佳子你振作点啊知佳子!”
突然,透过月亮的红,角谷弘树现了卷曲的女人。
“你怎么了?还好吧?”
疯狂转移着诡异的注意力,角谷弘树立即上前,就要上手摇。
“不!不要!”
“嘻嘻~哈哈~嘎嘎!”
“知佳子还会分头行动啦~”
“呀呀~呼呼~哟哟!”
“知佳子的头~拍皮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