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目暮警官的话,毛利兰眉头一凝,严肃眼神立即盯向毛利小五郎。
但毛利小五郎却仿似恍然的啊哈哈摸头。
“不好意思啊,我还是跑过来了,不过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因为我昨晚还见过大木由社长,所以……”
“好啦好啦。”
目暮十三自然知晓他前同事的秉性,黑着脸的摆摆手,略过毛利小五郎看向妖娆男人。
“你就是大木由社长的秘书三浦先生是吧?”
“是~我就是社长最信赖的三浦,警官大人,社长他?”
三浦泽南略显急切,目暮十三微微皱眉。
“真是麻烦你也跑一趟了……”
“好了,我来说下案情,现尸体的是时任先生,他大约在早上八点的时候来接大木由社长,但是过了车的时间大木由社长还没有出来,因此时任先生就进来催促,但没有想到刚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大木由社长穿着睡衣就冰冷的躺在床上了。”
“是这样没错吧?时任公明先生?”
目暮警官严肃的盯向一直在房间中的年轻人。
“是这样没错,警官先生。”
男子略显拘谨,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那么,大木由社长的死因是什么呢?”
“这个还没有经过进一步的司法解剖,一切都还很难断定,不过也许是因为心脏病引的猝死。”
“猝死?”
“根据主治医生所说,大木由先生的心脏情况原本就不好。除此之外……”
目暮警官摩挲着下巴望了眼风间。
“他昨天晚上好像还喝了不少的酒……”
“唉~真是抱歉。”
风间微微低头,面带苦涩,“如果没有这次的宴席就好了,或者……或者劝大木由先生能少喝一点也是好的……”
“这……先生……”
风间表情悲痛,濑羽典子下意识想安慰,但刚开口,声音却略带沙哑,随即扭头,就见毛利兰凝神盯着这边。
嘴角一苦,她退了下去。
只是这样一幕,却让始终观察两人的女孩更加凝重了眉。
昨晚……果然是生了什么吧?
身为高二的她,已经懂得了太多的东西,毕竟,日本年满十六岁,就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
所以,过于放纵,彻夜驰骋,声音都哑了,眼眶也微黛,年轻男女酒后乱性,这显然已经私定了终身吧?
“唔!”
女孩瞬间抵胸,妈妈的忠告明明是为了我好,自己明明也很想坐实这件事情,为什么我的心,痛的那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