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
谢荣霖远远地看到前方躺着一个女子。
姜元意连忙上前,扶起春桃:“春桃。”
春桃昏迷不醒。
姜元意也没有时间等春桃醒来,她忙让两个护院把春桃带回去,起身时,看到春桃在地上画出一个“广”
字。
谢容玄断言:“这是未写完的一个字。”
“是庆字。”
宋景之肯定道。
谢荣霖问:“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进景国公府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觉得有些眼熟,但没有多想,现下回想一下,他不是哪个府里面的小厮,而是景国公府曾经的谢三爷谢荣庆。”
宋景之也是突然之间想起来的。
小厮……
进景国公府……
熟悉景国公府……
熟悉慎行院……
迷药……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江姨娘母子能做出来的事情,如今江姨娘已死,谢荣声在牢狱中,谢诗兰进了尼姑庵,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谢荣庆。
“走!”
谢容玄拉着姜元意的手急急向前走。
谢荣霖和宋景之跟上。
四人极其担心安哥儿的情况,却又不得不保持头脑冷静。
安哥儿什么都不知道,他安然地睡在行驶的马车上,好一会儿醒来,小胖手揉着眼睛,奶乎乎唤:“春桃姨姨。”
“三哥,这小家伙醒了。”
汪麻子道。
谢荣庆转头看去。
安哥儿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小家伙长得真俊呀。”
汪麻子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娃娃。
谢荣庆不悦地瞪向汪麻子。
汪麻子瞬间不作声。
谢荣庆再次看向安哥儿,眼中都是不喜。
安哥儿看到谢荣庆和汪麻子,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小胖脸,问:“你们、系谁呀?”
“是你伯父。”
汪麻子道。
“麻子!”
谢荣庆面带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