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大雪天气,大靖将士处在劣势,对战下去只会白白送命。
他和谢容玄等人将计就计,装病、装伤,然后丢下三座城,退守6州,迷惑敌人,暗中布置,准备伺机起进攻,一次歼灭敌人。
整日装病,他觉得没什么,可是谢容玄需要昏迷不醒,满腔爱意却不能给媳妇儿写信,每次接到媳妇儿的心也不能回,只能默默垂泪,脾气本来就不好,现在见人就想骂了。
谢荣霖很尊重和崇拜自己的四哥,不相信道:“四哥是铁血硬汉,流血都不会流泪。”
张十一道:“他确实是铁血硬汉,他确实流血不流泪,但他就是会看一次你四嫂的信,就哭一次。”
“我不信。”
身后忽然窸窣声。
张十一和谢荣霖回头。
谢容玄扯过被子,将脑袋盖住。
“看吧,哭呢,太想你四嫂了。”
张十一道。
谢荣霖还是不信。
张十一道:“那就等吧。”
两个人也不走了,坐到不远处的凳子上。
谢容玄躺在被窝里许久许久,忽然掀开被子。
张十一和谢荣霖同时看向谢容玄。
“我想到了一个进攻时机!”
谢容玄道。
张十一连忙问:“什么时候?”
不待谢容玄说话,谢荣霖看到他眼眶周围有泪渍……原来张十一说的是真的,四哥看一次四嫂的书信就哭一次,四哥这么爱四嫂。
“十日后。”
谢容玄道。
“怎么做?”
张十一问。
“先演戏。”
谢容玄道。
“演什么戏?”
谢荣霖问。
谢容玄不情不愿地把信塞给谢荣霖的手中道:“不许皱了,不许坏了,不许破了,要完好无损地还我。”
谢荣霖和张十一同时汗颜。
谢容玄说计划。
谢荣霖和张十一二人认真听着。
不一会儿,谢荣霖和张十一从营帐中出来。
谢荣霖叹息一声。
张十一问:“怎么了?”
“四哥之前听到四嫂的信,都会有反应,这次……”
“别乱说!”
张十一低声呵斥谢荣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