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玄忽然惊醒,睁开眼睛,眼睛里有明显的红血丝。
姜元意问:“夫君,我睡了多久?”
谢容玄看一眼桌上的更漏,道:“七个时辰。”
“这么久,你都没有睡吗?”
姜元意心疼地问。
谢容玄笑了笑,道:“我刚刚睡了。”
“可是你眼中都有红血丝。”
“我没事儿。”
谢容玄关心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你好好休息,让丫鬟嬷嬷看着我就行了啊。”
“我看着你,比较放心。”
谢容玄坚持。
姜元意便问:“安哥儿呢?”
“他在这儿睡着呢。”
谢容玄指了指旁边的小摇床,这是他亲手给小家伙做的。
姜元意道:“我看看。”
“等一会儿,先让大夫来给你检查身子。”
谢容玄起身,走出卧房,轻声唤来钟大夫和稳婆。
二人给姜元意检查,一切安好,好好补身子就行了。
谢容玄挑起伺候月子的大梁,每日跟着乳娘带安哥儿、给姜元意端饭菜、监督姜元意坐月子等等。
姜元意当了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操心。
转眼就过去半个多月,安哥儿身上的红意褪去大半,脸蛋不再皱巴巴,越来越像个小奶娃子,谢容玄高兴地抱到姜元意跟前:“看看,咱儿子多俊呀!”
姜元意靠在大迎枕上,道:“你不是说好丑吗?”
“刚出生的时候,是真丑,红彤彤、皱巴巴、五官挤到一起,脑袋还是偏的,活像个八十岁的小老头,细看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谢容玄还没有说完,就收到姜元意的眼刀。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姜元意道。
谢容玄立刻改口:“后来我才知道!小时候越丑,长大越俊,你看咱们安哥儿,看看这眉毛像你,看看这睫毛多长啊,看看这鼻子简直就是女娲娘娘亲手捏的,看看这小嘴……”
他会骂人,也会夸人,把安哥儿从里到外都夸奖一遍。
姜元意满意了。
谢容玄却不满道:“小心眼儿,爷就说儿子几句,你就不高兴了,别人说爷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