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玄浑然不在意道:“不用。”
“我给你包扎。”
见她坚持,谢容玄也不再推辞。
姜元意把谢容玄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谢容玄踏进悦宁宫开始,对付成国公、对付杨妃、对付巫大人、抱姜元意进客房、陪她诊脉、给她按摩、亲吻她……他都注意着她的大肚子,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现在他的手就这样放到了她的大肚子上,手背感受到她肚皮的紧绷和温度,整个人都不由得颤动一下。
姜元意感受到了,问:“疼?”
谢容玄摇头:“不是。”
“那怎么了?”
姜元意继续给谢容玄清理伤口。
谢容玄道:“元意,我碰到你的肚子了。”
“嗯,没关系的。”
谢清清每天都要抱着姜元意的肚子碎碎念好一会儿,她都已经习惯。
谢容玄声音微微颤:“我有点害怕。”
害怕?
向来肆意妄为,嚣张自信的谢容玄会害怕?
姜元意诧异地抬眼:“害怕什么?”
谢容玄向来能说会道,现在却几次磕巴,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姜元意的肚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感流动:“就……看到那么娇小的你,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你和我的孩子……我……”
姜元意静静听着。
“我……我没有看到你和他的变化,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们相处,我害怕一不小心就伤害到你们,我还害怕……我也不知道害怕什么……”
“夫君。”
姜元意轻轻唤一声。
谢容玄抬眼对着姜元意清澈的眸子。
姜元意赫然现他眼眶通红,心里狠狠一抽却也温暖无比,她故意学着他平时逗人的样子:“呀,夫君,你哭了。”
“胡说八道。”
谢容玄忙将脸偏向一旁。
姜元意歪头去看:“不承认呀,我都看到了呢。”
谢容玄把脸偏向脸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