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春桃第一个走向桌子。
荀嬷嬷第二个。
春梨双腿软地朝桌子跟前走,目光不由得自主地四处扫射,唯恐会出现遗漏的小虫子。
结果角角落落居然干干净净的,一只小虫子都没有。
真是神奇的很!
她放心上前,赶紧捧起一个琉璃瓶,道:“世子夫人,奴婢拿走了。”
姜元意点头。
春桃、荀嬷嬷和春梨三人离开。
谢容玄出声道:“这就是害了陛下的蛊虫。”
“是,也不是。”
姜元意道。
“什么意思?”
“它们只是幼虫。”
谢容玄接话:“长大才能害人。”
姜元意点头:“先用猪血把它们养一养,使它们产生嗜血性,断了猪血,它们就会吃掉同类,唤醒体内的蛊毒,然后就可以害人了。”
“东夷人当真歹毒。”
谢容玄握紧拳头。
姜元意道:“好在,毒、蛊都有解药。”
“解药是什么?”
“我得试着配一配。”
“辛苦你了。”
谢容玄道。
“不辛苦。”
嘴上说着不辛苦,但接下来,姜元意除了请安、用饭、睡觉外,每日就待在暖阁里折腾小虫子。
谢容玄也忙自己的事情。
一连过去数日。
谢容玄从外面回慎行院,问:“夫人在暖阁?”
春梨道:“夫人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