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道脸抽动几下,心里五味杂陈得没法形容,平素天天被师父当成榜样夸的师兄,宛如佛子一般的师兄,如今竟造下如此杀孽。
“这次你真闯大祸了。”
善明和尚松开揪着肥胖男人的手,缓缓站起身,“是我做错事,我会去自。”
善道急急忙忙拦在他前头,“我已经交代好了,把这件事瞒下来,再把尸体处理掉,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这又是何苦,”
善明和尚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岂能再让你被我牵累沾上业障。”
“你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善道气得恨恨一跺脚,“我答应了师父要好好照顾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坐牢!”
“我意已决。”
硬邦邦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善明甩下其他人赶去了就近的派出所。
“我只记得在去警局的路上,然后便是在那个水牢里。”
“真惨,你一天有多少清醒的时候啊?”
梁再冰夸张地摆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楚斯道,“看来你师弟不懂法,普法之路任重道远啊。”
善明和尚点头称是,“我们在庙里住了二十多年,对外面的事实在了解太少。”
朱泽斌忽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能拥有这种能力吗?”
梁再冰暗骂一句倒霉孩子,当这种控制不了自己的野兽很好玩吗?
苏常夏斜睨了他一眼,“小屁孩,不该知道的少打听。”
心里再不爽,朱泽斌也忍了下来,沉着脸一声不吭。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某种精神疾病吗?”
楚斯不解道。
“我看他是夜有所思,白天梦游顺手就干了,”
梁再冰促狭地眨了两下眼睛,“承认吧,你也跟我们一样,嫉恶如仇是公民的良好品德嘛,你就是行为过激了一点。”
无视梁再冰的挤兑,善明仰起头,回忆起了与师父见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