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号码直接到祥子的公安,还好有人值班,她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通,让他们赶紧找市局这边,上门来处理收尾,并且告诉他们,主屋的桌子上还有整个宁省的据点名单跟地址,让他们尽快处理。
落下电话,看了眼天色,已经凌晨二点多了,迅爬过墙头回到车上,将车开回到原来的地方,将那两个睡着的人给唤醒了。
“嘶。。老王你咋停车了?”
“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完了。”
老陈回头看向座位旁,就见秦舒悦依旧是帽兜好好的罩在脑袋上,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你竟然没跑?”
“为什么要跑?是你们说的,去什么训练营可以做太太,我穷怕了,不想过回以前的日子,我觉得当太太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吃饱穿暖。”
“你。。。”
老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你也睡着了?”
“嗯,你觉得有异样吗?”
“就是突然好困好困,想睡觉。”
“我也是。。。”
“你们俩还走不走?这荒郊野岭的还怪渗人的。”
说着,还假装害怕的缩了缩。
“走吧,既然休息过了,那就一直开。”
“嗯。”
两个人心中自然犯嘀咕,但为了不影响上头交代的事情,他们决定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一路开了三天,两个人基本上都是日夜兼程的开,除了中午路过小镇,由一个人下车买一些饭食,他们也没有丧心病狂的饿着秦舒悦,三顿饭至少还能给一顿饱饭。
三天后,车停在延门市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下。
老陈率先下了车。
“你也下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