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说,继续经营柳舒宝公司呗,可是张道长啊,我们特么的……”
温碧舒打断柳如烟,“如烟姐,都说了不能说脏话!”
柳如烟不服气,“这怎么能算脏话呢?力哥也没说特么的算脏话呀!”
温碧舒耐心说道:“最起码算粗话吧,我们之间说说无所谓啦,在张道长面前最好不要说。”
“行,听你的。我刚才说哪儿了?”
“你说我们继续经营柳舒宝公司,然后我们特么的……”
柳如烟接话道:“对。等下见到张道长,我们就说自从力哥走后,我们特么……我们就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痛不欲生,
“希望道长为我们指条明路,让我们去跟力哥相会!”
温碧舒心中一喜,夸赞道:“还是如烟姐你聪明,真会说话!”
柳如烟得意起来,“那当然,你姐我在窑子里混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如烟姐,你说像我这样的,要是去了窑子里,能卖多少钱?”
“你?你要是去了,估计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没那么夸张吧?”
“就有那么夸张,你看你那张脸蛋,还有那小腰,啧啧啧,哪个男人见了不赶紧掏银子,抛妻弃子变卖家产都有可能啊!”
“如烟姐,你这张嘴,真厉害!”
“是吗?力哥也这么说。喂,你要不要试试?”
“我?算了吧,我是个正常女人,嘻嘻……”
……
二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恒峰观门口。
但见:那飞檐翘角如仙鹤般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中,整个道观庄严肃穆,气势恢宏。
巨大的门匾上,贴着龙飞凤舞的“恒峰观”
三个烫金大字。
再看门两侧的楹联,便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