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学什么?”
大力问道。
温碧舒滚动一下美眸,“嗯,先学那《雨霖铃》吧。”
说完,抱着吉他向大力凑近了一些,从侧面看,像是坐在大力的怀里。
大力笑了,“你是说那‘我日拉坟,我讲不出话来’?”
“对,就是这个!”
“那个可不简单,这样吧,我先教你弹《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个比较简单。怎么样?”
温碧舒立即点头,“好,就先学《月亮代表我的心》,学完了这个,再学雨霖铃。”
大力心想,还挺贪心的嘛,月亮代表我的心已经够你学一段时间的了,居然还要学雨霖铃?
“哦,先,先说明一下,那雨霖铃不是雨霖铃,叫《瞎子》,
“还有,月亮代表我的心已经够你学一段时间了,恐怕……”
温碧舒有些急了,扭头看向大力,“恐怕什么?”
大力直说道:“恐怕你没时间学,不,应该说是我没时间教你。”
温碧舒的目光里露出明显的失落,“力哥,你很快就要走了吗?”
大力点头,“对,都说了,我只能在你们家待一个星期左右,所以……只能教你弹《月亮代表我的心》。”
温碧舒收回目光,沉默一下后又看向大力,“你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大力微微点头,“对,再也不会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再也不会来了呢?虽然秋云县离莞城很远,但也不至于永远不再来吧?”
大力第一次有了离别的伤感,“碧舒,其实你我之间的距离,不止是千里之遥。”
“不止千里之遥?有多远?”
“很远,远到永远都无法到达。”
温碧舒放下吉他,“怎么会呢?我听说最远的距离是西洋之外,也就是西洋人居住的地方,你难道住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