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林晚晴就让他无比惊艳。
年轻,积极向上,祖国一样,充满生机与活力。
“不过爷爷,这歌跟《少年华国说》是同一个人写的。”
来不及思考,音乐已经开始,林晚晴收回目光开始唱着。
镜头扫过现场观众,几乎每个人都带着笑容,这种笑容是自内心的,因为大家的笑容并不统一。
倾诉遥远的祝福。”
爷爷接过手机看了看,把手机还给他,啧啧两声,忽然来了句“挺般配。”
随记忆风干了。”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对。”
“嗯?”
爷爷扭头诧异地看着他,“一个人写的?”
小聂点头附和,“确实好听。”
“这歌好啊。”
爷爷忽然说话了。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按他的说法是,给党庆生,是每个老党员的责任和义务。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大佬,结果却现他们都一脸怀念地跟着节奏轻轻摇晃。
特殊对待,往往意味着故事的开始。
电视机前,不少人是父母辈爷爷辈一起看晚会。
不仅是现场观众,电视机前的观众也听得入神。
“爷爷,你觉得我跟林晚晴般配吗?”
“你?”
爷爷回头瞅了他两眼,张了张嘴,最终闭上,又转过头去专心听歌。
小聂遭受暴击,沉默最伤人。
舞台上,林晚晴声音提高了一个调,歌曲也进入了尾声。
“唱出伱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林晚晴鞠躬致谢,抬起头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扫过许诺坐的位置。
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炽热,让林晚晴很是受用。
如果是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只会觉得恶心,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许诺,就很舒服。
在这样的舞台上,唱着他写的这样一歌,林晚晴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好像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孜孜不倦地给她套金身,一层又一层,好像生怕她受到伤害一样。
林晚晴退场了。
许诺心里跟猫抓一样,恨不得跟着她退场,礼服啊,多刺激。
旁边的老人看向他,开口道“这歌很不错。”
“谢谢您夸奖。”
“再接再厉。”
许诺点了点头,这位老人好像更喜欢这歌,连话都比刚刚多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