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好,喝半瓶跟玩一样。”
林晚晴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一红,不再吭声。
“怎么还没开始?”
坐了一会,林晚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等会呗。”
许诺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两人分工明确,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
一直到八点半才轮到余洲上场,舞台上灯光黯淡下来。
还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高脚凳,熟悉的歌手,经典的口哨声。
几期节目下来,网友只要提到喝酒、口哨就能联想到余洲,这几个标签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身上。
“游历在大街和楼房,
心中是骏马和猎场,
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
不过就这样。”
跟以前一样,余洲用沧桑厚重却不嘶哑、自带“叹息”
效果的声线,唱出来一个成年人的沧桑与迷惘。
年少时谁没有做过驰骋沙场,纵马奔腾的梦呢,然而最终却被困在大街楼房之中。
寥寥几笔,刻画出一个漂泊他乡的游子形象。
听不懂这歌的人是幸运的,最怕的是第一次就听懂。
“游离于城市的痛痒,错过了心爱的姑娘,
宣告世界的那个理想,已不知去向。”
余洲每次唱歌的时候,不管是现场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格外的安静。
社会展的今天,远方容纳不下灵魂,故乡安置不了肉身,很多人都深有感触。
“为什么每一句我都能懂?”
“兄弟节哀,我比你强点,好歹有几句没有体会。”
“没事的,中年人就没有几个听不懂的。”
弹幕上的观众们互相取暖,原本的陌生人,好像因为这歌忽然有了共同话题。
听得懂的人多多少少经历过生活的苦,然而众生皆苦,所以都懂。
“当所有想的说的要的爱的,
都挤在心脏,
行李箱里装不下我想去的远方,
这来的去的给的欠的算一种褒奖,
风吹草低见惆怅,抬头至少还有光。”
生活再苦,也要抬头看看光啊。
林晚晴看看旁边看得认真的许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抬起他的胳膊钻进他怀里。
“怎么了?”
许诺低头看她。
“没什么,让你抱抱。”
许诺本来沉浸到音乐里的低落心情一下子就开朗起来,伸手揽住她,低头深吸一口气。
两人搂在一起,认真地听舞台上余洲唱歌。
《牧马城市》最后一段歌词,是这歌最精彩的地方,把中年人的辛酸描绘的栩栩如生。
“把烦恼痛了吞了认了算了,
不对别人讲,
谁还没有辜负几段昂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