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舞,跳起来就没完了。
跳的时候也不见他们看的多认真,但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有人先上来说一大段赞美的话,然后又表示想看一看不同风格的。
尤其是那个黄毛,大概是从自己母亲口中听到一些专业词汇,形容的那叫一个像模像样,最后还总是强调一些不足,叶佳琪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这一段重新跳一遍。
这赤裸裸的侮辱,叶佳琪照单全收了,咬着牙不知疲倦的舞动。
也不知道今晚转了多少个圈,终于消停得空了,回头望去,舒晚早就没了身影。
叶佳琪一身大汗,跌落在地上。
而就在舒晚离开后,素了一晚上的公子哥,点了公主陪酒。
樊红波怀里也坐着一个。
叶佳琪坐在地上,晦涩的眼神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
十一点不到,舒晚走出酒吧,刚踩在夜风里,就看见一辆看着十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舒晚多看了一眼,这个品牌的车企,有一个数字系列的车子单独售卖,没有展厅,但售价昂贵。
因此确实只是看着低调罢了。
舒晚随意收回目光,她并不想家人知道自己到酒吧,还有舒靳这个学人精,万一因此激什么不良嗜好,可就得不偿失,因此并没有通知郑叔来接。
这个地方不好打车,正想往前走一段路,却看到盛祁安正靠在车子另一边。
她恍然间想到,中途去厕所听到的一阵手机铃声,小众的曲子却倍感熟悉,此刻一见到盛祁安,便串联上了,可不是属于盛祁安的嘛。
在两人眼神对视上的一刻,盛祁安的眼神晦暗了几分。
他大概想要笑一笑,只是心里压着事情,嘴角看起来费了不少力才扬起,这便显得笑容十分牵强。
舒晚知道自己最近和樊红波走得很近,引起许多误会。
前有对樊红波的积极探望,以及两人逛街吃饭的传闻。
后有魏心慧在贵妇圈的片面之词,明里暗里表示舒晚对樊红波情深义重。
她已经被白崇质问过,是否忘记叶慧珊的遭遇。
盛祁安明显理智很多,更多是担忧。
“emmc第二轮比赛快开始了,你怎么不回家备考。”
盛祁安盯着她,努力表现的自然。
“你也来玩吗?”
舒晚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盛祁安沉默了,叹了口气:“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他说完便伸手触碰了一下门把手,电动车门缓慢的划开。
舒晚拒绝的话便堵在了喉咙中,沉默了一瞬,才慢慢在后排坐下。
车里有一股淡而沁人的气味,混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烟味,后排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上,放着烟灰盒,里面有一截烟头。
盛祁安跟着坐在后排,注意到舒晚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将烟灰盒盖子关上,又将扶手向上抬起,收进座椅靠背中间。
舒晚问:“你是跟着我过来的吗?”
道路平坦,又加上静音轮胎,车内十分安静,因此盛祁安十分清楚的听到舒晚的声音。
盛祁安十分痛快地承认了:“我怕你吃亏,所以跟来了。”
舒晚点了点头,疑惑道:“怕我吃亏?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虽然白崇生气你和樊红波打得火热,但我们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事实,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樊红波,也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场,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胡来怎么办?”
舒晚懂了,这是担心自己以自身为诱饵,“色诱”
不成,反被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