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盟主竟然与任老魔交过手?”
“这事如此涨脸,为何不说?”
左冷禅与任我行在十二年前有过一场交手,可武林并不周知,众人不由惊呼议论。
“任我行与左冷禅,武功只是还算不错?”
但又一想这是卓凌风以师父口吻说的,徒弟已然如此了得,那师父武功若何,可想而知。
能得这位高人一句“不错”
,好像也不容易。
卓凌风自然要将这份信息来源,托名给师父,因为这事除了嵩山派的几个高层与任我行,再无旁人知道。
否则的话,人家只来一句,你从而得知的?
();() 我们是师兄说的,莫非你是任我行告诉你的?
这话一出,这件真事也就没多少可信度了。
但有了自家师父这个世外高人背书,嵩山派的人,他连抵赖都不敢!
毕竟能教出卓凌风的这种武学高手,定不屑于说假话,这是武林中人的共识!
说谎之人,犯了信字!
这个人的江湖生命,自然可以终结了。
卓凌风续道:“众位静一静!”
“这最惹人生疑的就是,这两人大战过了没多久,任我行就死了,东方不败做了教主。”
丁勉、陆柏、费彬脸色忽青忽白,心里羞愤已极。
他们不宣扬,乃是因为左冷禅与任我行对决时,自知败局已定,还是靠着同门两位师弟现身,将任我行惊走!
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堕了自家名头?
怎料卓凌风却是另一番解读!
费彬恨声道:“我嵩山派今日被你如此作践,这只怪我姓费的学艺不精,但——”
卓凌风淡淡道:“你敢说,东方不败即位之前,左冷禅没有与任我行交过手?”
费彬怒道:“交过手又怎样?”
群雄一听这话,再次哗然。
群雄忖度不出嵩山派为何不宣扬的原因,时间又恰恰那么巧合,不禁暗中思索道:“难道左冷禅与东方不败真有勾结,他先与任老魔头大战,耗损他的元气,东方不败趁机下手夺位。
所以他当了教主,十多年也不对武林正道下手,就等着左冷禅五岳并派之后,再动手?”
一念至此,各种怀疑的目光在丁勉、陆柏、费彬三人脸上游弋。
陆柏强自笑道:“真是笑话!
刘正风是与曲洋结交,而我师兄为了武林正道孤身力战任老魔,到你嘴里却是他勾结东方不败的证据!”
卓凌风冷冷道:“孤身力战?
为何要孤身历战?”
说着看向了一边的丁勉,轻笑道:“不论是非,你丁勉也是堂堂男儿,是否有勇气如刘正风一样,当着天下英雄,说一句左冷禅与任我行打斗时,只是孤身!
你与自己的师兄弟没在现场观战?”
。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丁勉瞬间面无人色,心想:“果然如此!”
他在卓凌风提到任我行时,就有了猜测,想要一死了之!
但事与愿违,这时他的脸色,是丁勉有生以来经过无数阵仗,也从未有过的这种神色。
陆柏与费彬脸上,也都流露出无比惊惧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卓凌风这个狂傲不可一世的高手,竟然也会采取语言陷阱。
脑海里不停回荡着自己那些“遇上魔教妖人,就该拔剑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