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放在刘归身上,成就了他那纸道人的威名。可是放在李观棋身上,好像目前也就能造个二次元老婆……嗯?怎么又想起这种事了?说回异能。刘归能用这个“控纸”
能力,实现非常非常多的手段。但李观棋目前还做不到。甚至刘归能做到“活人变纸”
,在模拟情况里,直接造就了千万纸人大军。李观棋虽然没拿活人试过,但也拿了老鼠蟑螂等动物试了一下,完全不行。是他没掌握具体方法,还是说只能活人?李观棋将这个试验计划暂且搁置,等去了诡异世界,在那个乱世里,多的是需要杀掉的敌人,到时候拿几个人试试就知道了。可无论情况如何,结论都只有一个。——异能,是需要不断开发的。除非李观棋将所有精力,全都倾注到“控纸”
异能上面,不断研究、不断开发。否则的话,他绝无可能在“控纸”
一道上面,拥有和纸道人刘归比肩的造诣,毕竟从人家的封号上面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专研纸人术的专家。可他会这么做吗?当然不可能了!咒术一道具备完善体系,直通九宫、无量级,有望成为咒术之神。武道一途同样如此,可证得无量级的武神之境。特别是咒术,林羡白说咒术和道术几乎没区别,林羡白还指望着把咒术修炼到头,借它山之石攻玉,重塑道统传承呢。这两条路都还修炼不过来,李观棋怎么可能吃饱了没事做,整天去研究控纸术。“说起来……我有几个特殊能力了?”
李观棋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掰指头算了算。1。控冰。2。操控植物。3。吞食恐惧来修炼4。活人变纸,操控纸人术式:1。掠夺2。变形掠夺术式。这一个术式,基本让李观棋拥有了无限可能,能够获取任何一个特殊能……“冬冬冬。”
忽然,房子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那个女孩的轻柔嗓音。“李观棋,你在家么?”
……是韩梦瑶。房间里的李观棋面色微变,仔细想了想,最终左手掐诀,施展同光合尘术,融入阳光之中,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先撤为上。…………“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在超凡大学里上课,或者教课?”
雨城,另一座小区。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纤尘不染的房子客厅之中。李观棋坐在沙发上,低声轻叹。而他对面,则是身穿格子衫,戴着方框眼睛的谭文彦。李观棋曾经的家教老师。“额……要、要吃点水果么?”
一位温柔淑雅的漂亮女人端着一碟果盘走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观棋面前,然后更加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躲在了谭文彦的身后,就像一只找到庇护所的小猫。何欣。或者说,变成“何欣”
的一元级咒灵。此时的李观棋综合等级达到lv。40,虽然有意收敛了气息,但那股隐隐散发而出的威压,普通人类感觉不到,她这个咒灵可感觉得到。就像猫咪碰见雄狮,此时的何欣面对李观棋,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灵魂深处的恐惧。“谭老师,你们这些天过得还好么?”
李观棋抬起头,看了面前的夫妻俩一眼,然后拿起果盘里的几块苹果放进嘴里咀嚼着。然而心事堆积,郁垒未抒,再香甜的苹果……此刻也是味同嚼蜡。“我俩当然很好。”
谭文彦看了眼身旁的何欣,笑容温柔。接着,这位中年男人看向眼前的李观棋,仔细看了几眼,然后笃定道:“但过得不怎么好的人,是你才对。说吧,到底有什么心事?既然你来找我,就说明我可以听一听了。”
他教了李观棋三年功课。说实在的,谭文彦自认,自己绝对比李观棋父母还了解他——当然,是成为超凡者之前的他。“……”
李观棋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面前的谭文彦,认真道:“老师,如果有一个天煞孤星,会克死身边的所有人。但是这时,却有一个女孩很喜欢他,甚至不惜为这个天煞孤星而死。那么,他应该接受对方的到来吗?哪怕有可能害死那个女孩儿?”
林羡白没有隐瞒,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个混蛋道士居然以爱为饵,“欺骗”
韩梦瑶说吃下凤凰之心,便能救他一命的事情。说实话。李观棋得知之后,心情很复杂……没错,在那之前,他是救过韩梦瑶两次,可那两次,当然不至于是举手之劳那么简单,可是……也绝对算不上牺牲。他救韩梦瑶的那两次,几乎都没有出现百分百致死的危险。事实上,如果模拟器提前告知他,那两次去救韩梦瑶,他就必死无疑的话,那李观棋可能真的……不会去救。可韩梦瑶呢?林羡白明确指出,一旦吃下凤凰之心,就可以换他的命,但是她自己必死无疑。可她还是吃了。甚至林羡白还说,她做决定的时候,吃的时候,都没有半点犹豫。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儿,李观棋的心情十分复杂,复杂到他不知该找谁倾诉……最后,只能来找他老师了。“天煞孤星?”
谭文彦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嗯,很俗套又无解的故事,你喜欢我,可你靠近我,就注定会发生悲剧,那我到底该不该拥抱你呢?”
“呵呵。”
说着,谭文彦笑了笑,看向眼前的李观棋,认真问道:“那么,你喜欢那个女孩吗?”
“……”
李观棋一愣,然后连忙解释:“不、不是,我没说我自己啊,我不是天煞孤星。”
“好的。”
谭文彦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轻轻点头,又问道:“那么你的这个朋友,喜欢那个女孩吗?”
“……”
李观棋语塞。犹豫良久。他最终也只是低着头,声音沉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朋友,到底喜不喜欢她。”
“因为你的这个朋友,从小到大压根就没谈过恋爱,当然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到底是什么感觉,所以他只能回答不知道。”
谭文彦站起身来,坐到李观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观棋,看着我。”
“嗯?”
李观棋茫然地看向他。“这就是答桉了。”
谭文彦神情认真:“如果面对这样的问题,你却给不出一个‘是’与‘否’的话,那么‘不知道’,其实就是你心底的答桉。”
李观棋一愣。“还是不懂?”
谭文彦笑着起身,去到客厅储物柜里,翻翻找找,最终找出一枚市面上已经很不常用的一块钱硬币,站在了李观棋面前。“天煞孤星,是天生的命运吗?”
谭文彦拿着硬币,朝李观棋笑了笑,“如果是天命的话,那就让命运来帮你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