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伯父,我可以。”
徐鹤霄不想储从军太过为难。
“你有把握吗,不要勉强。”
储从军觉得那个障碍分明就是为难人的,大家都是好好开车的,那个障碍却像搞竞技。
“没问题。”
徐鹤霄平静道。
这边聚集了不少人,机械厂的其他人也纷纷凑了过来,过来不了的,也凑到窗边,好奇张望。
“那是在干嘛?”
“我刚才路过会议室,听到了一些,好像是在说要找新司机。”
“人群中最高的那个是谁,好像没见过。”
“新来的司机,人可英俊了,我偷偷瞄一了眼非常好看。”
“真的假的,我偷偷过去看看。”
事实证明,徐鹤霄是真的可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车子开得又快又稳。
“提了,他娘的,拐弯竟然还加!”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年轻人就是猛!”
“这车技的确可以,国安没有夸大。”
“车技是可以了,他不是练武吗,这个也测一测。现在路上不太平,没有功夫可保护不了车和我们的货。”
“你想怎么测?”
储从军提着的心刚放下,又不由紧张起来。
“国安说他可以以一敌十,那就从厂里找十个人和他打。”
“十个和他打,会不会太过分了?”
“话是国安说的,过不过分,你找国安去。”
储从军:“……”
他儿子把徐鹤霄坑了。
机械厂的男性不少,青年男性足有上百号人。
“什么,找人去打架!”
“打架?和哪个厂的人打?”
“不会被处分吗?如果不受处分,算我一个。”
“只要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