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霄道。
林绮点头,“那你呢?”
“去一趟百货商店,去买一些日用品,还要买一个烧煤的炉子,一个不够,买两个。用那个炉子烧水,做饭和取暖都非常方便。这里的冬天冷,炉子放在屋内,还可以取暖。”
今天他去街道办,就在里面现了烧煤的炉子。
“是挺冷。才刚进入十一月,就比钥县的十二月底还要冷。”
林绮自己倒是不怎么怕冷,但是孩子怕冷,一不小心就会着凉感冒。
两人的饭吃到后面,菜已经凉了。
“有了炉子,我们可以围着炉子吃饭,还能吃火锅。”
徐鹤霄又提出了一个非买炉子不可的理由。
饭后,两人一起给孩子们洗澡。
等到林绮洗好,徐鹤霄才拿了钱票,要出门去。
“你回来后也别洗衣服,我起来再洗。”
林绮叮嘱他,这么冷的天气,即使用热水洗衣服,手也会红肿痒,很难受。
徐鹤霄想起林绮洗衣服的方式,没拒绝,“好,等着你来洗。被套也要摘下来洗,那我先把衣服泡着?”
“好。”
林绮应下。
林绮回了房间,在吊床底下加了几十根藤蔓,用来支撑加固吊床,这样她和徐鹤霄躺上去,吊床就不会生晃动和凹陷,孩子也能和他们躺在床上,不会用心被他们挤压。
孩子们趴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看着这张大得不可思议的床,满脸惊奇。
林绮给他们盖上被子,没去管他们,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林绮给孩子们换了尿布,往他们的奶瓶里加了鹿奶,让他们喝着,自己则出去洗衣服。
徐鹤霄已经买了东西回来,此时正在规整从钥县带来的东西,看见林绮,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绮绮,我需要你。”
林绮挑眉,走过去亲他一口,“什么事情把你难住了?”
“我需要木头,需要做柜子,桌子,凳子,装东西的架子。”
徐鹤霄道,“这些东西这里也有得卖,但是需要票。我想着我们木工的工具和桐油都带来了,可以自己做。”
林绮又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在他要加深这个吻时,她退开了,“现在事情太多,等有空了再亲。”
“好吧。”
徐鹤霄有些失落。
林绮憋笑,从木桶里拿了一棵小树苗出来,“这是从种植区那里拔的,楠木的树苗。当初爷爷的金丝楠木棺材就是由它催生出来的。不过只是做家具的话,我尽量催生一般的楠木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