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心里觉得,沈清魄是不喜欢麻烦的人。
“有什么奇怪的,”
方育倒是没多大意外,“沈清魄不是一直对季茴特殊吗?”
如果不特殊,还会一直允许季茴跟在他身边?
巧克力,监督学习,还有创业基地……方育又不傻。
别的不说,沈清魄对季茴挺上心的,或者说,是操心?
杨斌不太懂,“那他为什么对季茴这么操心?难道他……把季茴当成了儿子?”
“咳咳咳……”
莫谦凭空被口水给噎住了,咳嗽一时停不下来。
“你这怎么了?”
杨斌说着想要靠近,莫谦反倒是退后一步摆了摆手。
不行,他现在看不了杨斌,否则他的咳嗽别想止住了。
“……”
方育十分无言以对,气笑了:“儿子?”
“那……弟弟?”
杨斌换了个。
刚要平息咳嗽的莫谦又是狠狠一咳,缓过气来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看我是你爹还差不多。”
方育一下子笑了,杨斌倒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驳:“呸!我有爹,你跟我一样大还想做我爹简直做梦呢!”
方育摇了摇头,“现在怎么就反应过来了,刚刚怎么知道瞎说,难道沈清魄就比季茴大吗?”
“……那不一样,”
杨斌试图说明,却好半天找不出词,磕磕巴巴表达:“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感觉,就像,就像……沈清魄对季茴太照顾了。”
这种照顾让人忽略了年龄。
有谁会这样照顾一个同龄人啊?!好像是在……牵着他,督促着他,让他尽量走得更远更亮。
杨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算了,或许是沈清魄自己优秀,也总想拉季茴一把吧。”
是么?方育又看了眼楼梯的方向,那里已经没了沈清魄的身影,或许是吧。
季茴知道他们这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早上,但后面下了雨,直到现在还没停。
不过,有沈清魄在身边,他反倒喜欢上了雨。
现在两人一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边在安静的吃饭。
饭后,把收拾好的餐具放在一旁,面对面毫无阻碍的两人却变得寂静。季茴是慢慢变得紧张,这种紧张只针对于身边的人是沈清魄。而沈清魄垂着眼,纤长的手指触碰木桌的一角在思忖怎样开口。
季茴想按下内心的情绪开口,可当他不期然看到沈清魄放在桌面的指尖时,目光就像被刺了一样猛地缩回来,反而更加紧张了。
终于,季茴忍不住开口,“我们……”
“你……”
沈清魄也恰好开口,不由停顿。
而在意识到沈清魄开口的时候,季茴也立即顿住,因此两人之间再次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