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人的确是真正惹到沈清魄了。
沈清魄其实不可怕,因为他除了工作对一切事情都并不在意,至于那些肮脏手段……谁要是能惹到沈清魄算他本事。
可惜,这次季茴中招,有人确实要倒大霉了。
车上,浑身不适的季茴抱着沈清魄消解身上的燥热,沈清魄让司机开的方向是最近的私人酒店,医生也在去的路上。
季茴很安静,除了抱得沈清魄有些紧之外,简直不像中了药的,但沈清魄知道那不可能。
季茴的体温高的不正常,眉头皱得很紧。
季茴在与体内的难受对抗,忽然之间感到额上多了一道冰凉,他顿时往上面蹭了下。
探查体温的沈清魄由着他,掌心越是感受到滚烫,他的神情越是冷冽。趁去酒店的路上,是该把该做的做了。
他拿出手机,拨回第一个电话,冷静听着对面秘书的话:“沈总,陷害季先生的人已经找到了。”
沈清魄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需求冰凉的季茴给抱住,他不由垂眸看了下。
那边的秘书依然在静静等着沈清魄的回复,沈清魄没有收回视线,只是漠然开口:“把宴会上所有做了不该做的,一并让他们付出代价。既然好好的生意他们不做,那就不用做了。”
“是。”
秘书冷静回应,沈清魄挂断了电话。
放好手机的沈清魄也再次伸手触碰季茴,意料之中都被季茴给握住不放。
到了酒店之后,沈清魄带着季茴来到了订好的房间,医生也跟着进来。
诊断的时候,季茴下意识避开陌生的气息,甚至强撑着睁开了眼。
他晃了会儿神,才看清面前的沈清魄。
“我让医生给你看病。”
沈清魄声音比平时缓和,季茴反应了会儿才听清,尽量应了声,但说完之后,又埋在了沈清魄怀里。
实际上季茴很暴躁,他特别不想感受到除了沈清魄之外的气息,但他还有理智,因此克制住了自己让医生看病。
医生诊断过后,给季茴打了药剂,同时也向沈清魄解释:“季先生身上的药是很强劲的,他现在能保持这种状态很难得。我给他打的药起效还要一段时间,如果您……帮他会减少他的痛苦。”
医生是沈清魄的私人医生,来给沈清魄调理身体或者治病的时候多少知道两人那复杂的关系。
医生离开之后,沈清魄垂眼看着季茴。
季茴刚刚知道身上打了针,他基本清楚只要熬过去等药效挥就好,所以他眉眼舒展了不少。
只是医生刚刚说的不错,就算季茴已经打了针但起效没那么快,而那中的药却随着时间流逝挥的更加猛烈,季茴刚舒展的眉眼又紧皱起来,甚至下意识抓紧了沈清魄的手。
手上的疼痛沈清魄根本不在意,他凝神看着季茴的反应,本就压抑的气息变得更加让人窒息。
但这对急需沈清魄气息的季茴来说反倒是件好事,他不禁往沈清魄身上靠得更近。
忽然之间,季茴抬眼呢喃着什么。
“清魄……”
季茴的手触碰上沈清魄的脸,沈清魄很明显能感觉到季茴的眼神不太清醒,像是在做梦一样,又像是陷入了幻觉。
触碰上沈清魄的脸时,那点冰凉让季茴猛地回神,他一下子缩回了手,“……你先出去吧。”
“出去?”
沈清魄淡声反问,嘴唇轻轻贴上季茴的额头,顿时季茴感觉到身体猛然一僵。
沈清魄这是……?
失神的功夫,难得保持的清醒又陷入了混沌。看着苦苦挣扎的季茴,沈清魄轻声一叹:“放过自己,我帮你。”
他不想看到季茴受药物的折磨。
季茴凭什么因为一点药物这么难受?
季茴所有的感知都在听到沈清魄那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