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卡路尔接起电话,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黑田兵卫,欢迎你的到来,卡路尔·卡文迪许。”
卡路尔手执电话,直接坐在办公桌上,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我的荣幸,所以呢,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司了吗?隶属于警察厅警备局企划课的理事官先生?不过事先说好,我只是摸个鱼。”
“那是你的事,虽然我并不赞同一个不确定因素被招进公安,但当不确定因素就在眼前时,也就变得稳定了。”
“呵。”
卡路尔推开窗户,任由外面的风打在脸上,“我说你们这些人可以更加诚实一些,惜才这句话并不会让你们丢脸,好了,工作愉快!”
挂断电话后,卡路尔又接着给琴酒打了电话,本来并没有打算琴酒能接听电话,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琴酒竟然接了。
“你明天的任务是刺杀土门康辉?”
卡路尔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被苦到微微皱起了眉头。
琴酒没有说话表示默认,然后开口说起另外一件事:“窃听器什么时候放的?”
卡路尔毫不避讳:“昨晚,我以为你没现呢,不过你知道我现在的新身份吧?如果你的任务成功了,那么调查这件案子的任务很有可能会落到我身上,真想让我抓你吗?”
对面的琴酒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听声音应该是在抽烟,接着回了一句卡路尔以前对他说过的话:“你舍得?”
卡路尔看了眼手机,这男人怎么越不正常了?
“你要不要试试?我也很想看看你被铐上手铐的样子。”
卡路尔试想了一下,画面太膨胀,不敢多想,“你不会亲自出手吧?又或者你继续身居幕后做个指挥官?”
琴酒不说话。
卡路尔在窃听器里听到了贝尔摩德的声音,想来那个女人是那位boss派来监督这次任务的,所以这次任务,琴酒是摸不了鱼了。
“看来你们那位boss受到的刺激太小了,动物园对他来说还不够下饭。”
如果琴酒真想摸鱼,一句话的事,他立马就可以安排,连安室透那种人都能在组织拿着经费摸鱼,琴酒怎么就不行?
“水无怜奈,”
琴酒开口道,“日卖电视台记者,负责采访土门康辉的人。”
卡路尔心情极好,挂断了电话,立马和早已奔赴意大利的莱文了消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组织的基地,虽然有些棘手,但是他还有从爱尔兰那里获取的卧底名单,这些卧底总要和他们boss或者负责人联系吧,只要有互联网通讯,就会有蛛丝马迹。
收到消息的莱文在家族这边立马开始一系列操作,对着这段时间查询到的互联网地址进行了一系列的恐怖打击,就算不能和那个组织正面硬刚,入侵他们的系统还是可以的,而且他的Ip地址又在意大利,组织也无能为力。
卡路尔这边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收到莱文完成的消息,然后准备下班。
卡勃耐早已等在楼下。
回到家之后,诸伏景光一边将午餐端上桌,一边有些疑惑:“土门康辉?这个人就是下一次议员的选举人吗?”
卡路尔可这汤,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诸伏景光笑道:“有些意外罢了,在很早之前我还在卧底的时候,就听到说土门康辉的父亲有一个私生子在泰国那边和那里的政方以及军方关系匪浅,这些年还掺了一些毒·品生意,这种事对于他们土门一家算是不晓得丑闻吧,虽然那时候已经将这些消息压了下去,但是这对土门康辉来说应该算是他选举议员的的一大阻碍吧!”
听到这消息的卡勃耐也附和:“应该是他会彻底失去当选议员的资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