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卡路尔道:“谢谢您今天的款待,我想打包一些您这里的甜点给我的管家尝尝。”
“当然可以了,是那位叫卡勃耐的吗?”
安室透回想起那个黑青年,“你的管家真年轻。”
“我也这么认为,先告辞了。”
安室透:“嗯,欢迎您下次光临。”
卡路尔走出咖啡厅后,安室透陷入了沉思。
“宿主,那个安室透对你产生怀疑了。”
卡路尔买了一瓶水,“无所谓,反正因为诸伏景光,我们以后也会有交集。”
“而且他的身份又是公安,多条关系对琴酒来说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就越大。”
“。。。。。。嗯,感觉宿主变了,变得更加关心琴酒了,而且琴酒对你容忍性也挺高的。”
阿滋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道,“我记得宿主之前说过,你们人鱼族对于另一半性别并不是很看重,两个雄性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卡路尔突然顿住了,他。。。。。。说过这样的话吗?
阿滋急忙点头,“他还摸过你的尾巴!肯定是想和你。。。。。。”
“滚!”
卡路尔一巴掌扇飞一脸贱兮兮的阿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琴酒抓住他脚时咬了一口,又给他擦血时那种酥麻的触感。。。。。。
卡路尔眼眸低垂,瞳孔忽闪忽闪,伸手揉了揉有些烫的耳朵,脸也不自觉的升起一片粉色,小声反驳道:“他是人类,是不会知道人鱼这些东西的,而且就算是,你觉得琴酒那样的人会愿意替我生鱼蛋?”
“呃,人类的身体。。。。。。和我们海洋生物不一样,说、说不定可以呢?”
阿滋很想说出你也可以生啊,但是话到嘴边只能憋着,他敢保证,这句话要是说了,宿主肯定会将他大卸八块的。
“真的?”
卡路尔有些不相信。
阿滋连忙点头。
卡路尔看向阿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真当我傻不懂人体结构?我看你是想死吧?”
阿滋被卡路尔的威胁瞬间吓得消失。
卡路尔强调自己只是喜欢琴酒身上的气息,是他的物品,不可能看上琴酒的,而且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雌性那一方!
心中对琴酒那股莫名的情绪,他不想管了,越想越烦,还不如顺其自然。
回到家后的卡路尔心情烦躁的躲进了自己房间,晚饭的时候都不出来,这让卡勃耐有些不明白少爷这是又遇到什么不能解惑的事了?
不过第二天卡路尔又是一脸常态的去上学。
某天,卡路尔在学校里突然听到同学们谈论山里的樱花开得不错,这让卡路尔有些蠢蠢欲动,想了想要不要带诸伏景光散散心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诸伏景光慢慢恢复了神智。
这天,卡勃耐替卡路尔装了一些出去游玩时能用到的物品,叮嘱卡路尔一定要小心这些问题,并让诸伏景光照顾好卡路尔,自己则是守在家中。
诸伏景光成了卡路尔的司机,开着车前往目的地。
车上开在山路途中,卡路尔看着窗外的风景,和诸伏景光开始聊天。
“用新身份生活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