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清瘦的少年正看着洁白的墙壁呆。
“身体还有难受的地方吗?”
“没有。”
楚景文并不排斥她的到来,直截了当地说,“你想问异能协会的事吗?”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当然想知道。”
她其实是为了另一个目的而来,但她不会拒绝他主动提起的话题。
“他们被于渚控制了,包括付先生。”
他顿了顿语调,努力把付咏那天的话重新组织成语言说出来,“协会的目的并不是与你们为敌……我找到付先生,向他告知协会成员的异常,他让我赶到机场,尝试阻止于渚的计划,或者杀死他。”
“两天前?”
“对。”
男孩沉默了一会,“我还救了你的队友,那个受伤很严重的男人,他怎么样?”
“还在危险期,不过,医生说你及时为他补充了变异细胞核,虽然是最笨的办法,但很关键地救了他一命。”
“嗯……那就好。”
江媛媛隐约察觉到他还有其他想法,或许他还在心里权衡某些利弊,但她不介意让他提前说出来。
果然,她装作站起离开的模样,他立即开口道,“我算是有功吗?”
“当然,在你昏迷的这两天,获救的机场人员讲述了那天的经过,也提到了你的帮助。”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你说。”
“异能协会的那些成员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去执行于渚的命令,能不能……从轻处罚?”
楚景文知道自己的很无理,毕竟那些人所做的事已经涉及到刑事审判的范围,不是他一句功劳可以抵销的,但他没有其他办法了。
异能协会是付先生数年的心血,如果尘埃落定后,他得到某些物质性的嘉奖,却对协会成员的困境无能为力,他如何面对他的嘱托?
“不好说。”
她并未给他一句安心的话,而是选择实话实说,“异能协会的问题很棘手,即使他们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但客观上,他们的行动引来了七阶丧尸和丧尸潮,间接造成机场的损失,以及如今京都重重围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