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
张院摇头,“都是老臣的职责所在。”
很快,维意出去又回来了。
刚刚走进来,他就看到周舟找了个小凳,搬到宸泽帝床前,坐在那儿,神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娘,”
维意躬身,低声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
听到声音,各种猜测从周舟脑海中消散,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
“父皇可有说,叫我过来做什么?”
她开口问道。
维意摇头,然后将事情生时宸泽帝所说的安排都讲了一遍,最后加了句,“皇上只来得及叫奴才去东宫请您过来便晕过去了。”
听了这么多,周舟大概明白宸泽帝的安排了。
她转头看向床上这个突然就老了十几岁的人儿,乱成一团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那盏茶,是谁端的?”
周舟问道。
“是……奴才的一个徒弟,跟在奴才身边有六七年了。”
维意回答。
周舟抬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公公不会想说,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儿吧?”
“不不不,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
维意忙跪了下去。
“公公,你是父皇身边的人儿,不必行此大礼。”
周舟示意他起来。
待维意站好,周舟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公公深得父皇宠信,本宫也相信公公是个聪明人儿,只是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查查,谁敢保证他无辜,你说是吗?”
“娘娘说得有理。”
很快,养心殿传来痛苦的吼叫,持续到太阳落山。
当然,在这期间,周舟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先是叫人把养心殿的大门关了,毕竟自己来的时候,在门外就直接看出养心殿的诡异了。
而后,她叫人搬了个几案,拿来奏折,将剩下的那些批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周舟没有忘记解释——宸泽帝感染了风寒,需要闭门静养,因此,最近几日不宜上朝,若有什么急事,写折子呈上来就好;至于侍疾,后宫妃嫔不必受累,朕很好,你们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
周舟将折子整理好,起身走动,松了松因为久坐而僵硬的筋骨。
维意走了进来,躬身道:“娘娘,招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