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屏退,明王妃望着幔帐,彻夜无眠。
纳兰慧敏,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王爷,你不会成功的,皇上对你已起疑。”
“为何?”
明王声音响起,惊了明王妃。
“你。。。。。。你怎么来了?”
明王妃坐起,瞪大眼睛,满眼不信。
“我对白泠之另有打算,还有,当日白兴对你出手,以后会有机会收拾他。”
明王给明王妃向上盖了被子,“别着凉,你先说说为何不会成事?”
“王爷,我梳妆盒中暗格有一封信,你看了就知晓。”
明王妃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手指向梳妆台上放置的梳妆盒。
明王照做,看清上面的内容,“看来要改变一下才行,将人送去闲王府吧,以后总有用处。”
“王爷舍得?”
“自然,年少慕艾人之常情,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明王府有你操持,本王完全不用担心。好好养伤,不要多想,谁也不会越过你去。”
明王安慰两句,匆匆离开。
明王妃等人走后,面色没了刚才的喜悦,都是阴沉。
“姜焱,我不是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你骗我没用!”
明王妃捂住心口位置,蹙眉呻吟。
另外三人并不知道明王的主意又变了。
山音将明王府的事情说完,匆匆离开。
魏大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问了金花一个问题,“你为何要将有异心之人留在身边?”
“他的主子和我有些渊源,况且他武艺不俗,用起来还算顺手。”
“那个姜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山音如此死心塌地?”
魏大勇听金花提起姜逐,都是赞美,有些吃味。
“姜逐正是纳兰慧敏的嫡长子,也是闲王的嫡长子。不过他幼时遭了变故,在燕王身边长大。”
金花知道的不多,随口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