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泾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魏六坐在一旁,瞧见那个东西,倒是坐直了身子,“这是用来探听消息的器具,一般军中用的比较多,这是从那人身上得来的?”
魏六说完,顺便将东西取过来,用手使劲摩挲了喇叭状那端。
“呵,藏得还挺深!”
魏六后来又用匕轻轻挂了一下喇叭里侧,“原来是燕王府的人,怪不得这么紧张。”
“原来是燕王府的人,他的大胡子也是假的吧?”
“自然,那人年纪不大,怎么可能长一脸胡子,那明显是粘的假胡子!月娥,你还有得学呢!”
魏六没有觉得周月娥抛头露面有什么不对的。
“月娥,你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魏宏绵端过来一碗肉脯汤,碗底沉了一碗底肉。
“月娥姐,你先吃完吧!稍后再说。”
白泾之拿着那个窃听的工具,反复观看。
周月娥草草吃完,赶紧将在礼王府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魏六望了白泾之一眼,“泾之怎么看?”
“这个乾先生很诡异,或许是他反其道而行,他是燕王府的人?”
白泾之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何以见得?”
魏六显然是想要考考白泾之。
白泾之没有在意,倒也乐得配合,说出心中所想。
“那个灰衣人明明是忠于礼王的,最后被自己的小心思害死,倒也不冤枉。”
“乾先生反倒通过这件事情,排除了异己,在礼王跟前更近一步。”
乾先生若是别的势力的细作,埋藏在礼王身边,以后他背后势力想要利用他对礼王做些什么,轻而易举。
周月娥有些懵了,“他说了燕王坏话,还是燕王的人?”
“真假结合,礼王只会更信任他。”
白泾之来了这里,思考的事情比写论文更加烧脑。
魏六颔,“泾之分析的不错,照我之前得来的消息,乾先生来到礼王身边大约十来年,也是这几年才渐渐在礼王身边混出头。”